龍凌哼了一聲說道,“你別忘記了,今天我們還要去打掃洞府外的階梯道路呢!”
“那你也不該往我臉上倒水啊!”提起這個,陸壓依舊是一臉怒氣。
“不這樣做,你會醒嗎?”龍凌說道,“這可不是妖族的天宮,在這別擺你的太子陛下的威風,老老實實的起來給我去打掃階梯道路。要是誤了時辰,小心師父生氣。”
一聽到玉鼎真人的名號,陸壓縱使再怎麼滿肚子的火氣也只能忍了。麻利的從床上爬起來,陸壓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抱怨道:“你至於要拿水倒在我臉上嗎?多叫幾句不就行了?”
“哼!看你睡得那副死豬樣子,能叫的醒你才奇怪了。”龍凌瞥了他一眼說道。
一刻鐘後,兩人各自手裡端著一把掃帚出現在了洞府前門的階梯道路上。
看著那條又長又高又陡的階梯道路,陸壓小盆友頓時怔住了,許久之後他才機械的轉過頭,目光呆滯的看著龍凌,說道:“這就是我們要打掃的地方?”
陸壓那受到了驚嚇的表情成功的愉悅了龍凌,於是他好心情的點頭回答了他的問題:“是啊!如果我們動作快點,也許能趕在中午之前掃好。”
“……”陸壓。
再說瀾滄殿內,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相對而坐。
太乙真人說道:“師兄,你罰龍凌和陸壓二人前去打掃前門的階梯,是否太重了一點?”
太乙是看過那條階梯道路的,真心很長很高很陡啊……好吧,其實是他對階梯道路有心理陰影。身為原始天尊的弟子,太乙真人毫無疑問的也是同樣走過玉虛宮外的那條青石階梯的,他表示往事不堪回首、觸目心驚啊……
“無礙!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已。”玉鼎真人語氣淡淡道,伸手提著茶壺給太乙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雲霧茶。
太乙端起茶杯放至嘴邊輕抿了一口,笑
道:“師兄何時改用茶了?”
玉鼎真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說道:“早晨還是飲茶的好,這酒喝多了容易醉人。”
太乙聞言失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別玉鼎真人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你不是知道嗎?以前你宿在金霞洞的時候,每天早上我都會泡一壺茶等待你。”玉鼎真人似乎是不經意的說道。
太乙真人聞言一愣。
“說起來,你似乎是很久都不曾宿在金霞洞了。”玉鼎真人語氣淡淡的說道,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沒辦法。”太乙真人回過神來,說道:“師弟已經長大了,不能在勞煩師兄你了。”
玉鼎真人看了他一眼,嗓音清冷道:“無論怎樣,你始終都是我師弟。”
“這是自然的,除非哪天師尊將我逐出師門,否則這句師兄之稱,我恐怕是要叫一輩子的。”太乙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似乎是在說什麼極為幸福的事情一樣。
“既然你是我師弟,我照顧你是我的責任,你勞煩我也是應當的。玉鼎真人繼續說道。
“……”
許久之後,才聽到太乙真人的一聲輕笑,說道:“那麼師弟便勞煩師兄一輩子了,師兄莫言嫌棄厭煩。”
玉鼎聞言未曾出聲拒絕。
就這樣,太乙真人在玉鼎真人的柔情攻勢下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完全忘記了正在受罰的龍闕和陸壓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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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霞洞府前門
龍凌和陸壓二人拿著掃帚慢悠悠的掃著階梯,陸壓抱怨道:“這麼長的階梯,我們要掃到何時啊!”
“別擔心,我已經找了太乙師叔去向師父求情了。在堅持一會,很快的我們便能獲救了。”龍凌動作懶洋洋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階梯。
“咦?什麼時候?”陸壓驚奇道,“你什麼時候去找的太乙真人?我怎麼不知道?”
“切!就你睡得跟死豬一樣。”龍凌鄙視的看著他。
“別說這個!”陸壓十分不耐煩他說這個,每次說到這個事情龍凌都要好好的譏諷他一番,每每都氣的他跳腳。“你快說你是什麼時候去找的太乙真人?”陸壓催促道。
“是早上啦!”龍凌說道,“早上天剛亮的時候,我就去找了太乙師叔給他道歉。然後順便說了我們受罰的事情,請他幫我們向師傅求情。”
陸壓知道龍凌說的道歉是指哪一件事情,他還真有些意外,沒想到龍凌居
然會去道歉。在他的認知裡,龍凌和他叔龍闕一樣,是個唯我獨尊的人,只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