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事情嗎?”亞修儼然一副老師的樣子,他真心為上川美紀擔心的樣子,忍不住又讓她差點哭出來。
上川美紀又顫抖地聲音敘述了她和下野夫人之間的事情——某一天她在遛狗時放開了鏈子,於是狗狗們便跑到了下野夫人的院子中,那個時候院子的門是開著的。緊跟在後面追的上川美紀看到了自己的狗狗們咬了下野夫人的小腿,倒是了下野夫人骨折。
同樣的,下野夫人也粗魯地抓住了上川美紀的狗,以此不斷要挾她,讓她聽話地做任何事情。
人都有極限,上川美紀的極限就是親愛的狗狗們不可以受到任何不應遭受的痛苦。
“那麼,老師怎麼會在這裡?是來找我的嗎?”上川美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亞修。
“其實,我沒有想過會在這裡遇到你,我是跟著紅葉過來的”,亞修在說謊,可是他淡然的神情無法不讓人信服,“已經很久了,幾乎是從他剛住在這裡開始,每個晚上他都很晚回家,他說他是在補課,但是……我是班主任,他有沒有補課我很清楚。今天高一年級段並不需要補課,我就一直想知道,他是要做什麼……”
亞修低沉優雅的聲音傳入上川美紀的耳膜,迴盪在她的耳蝸中。然而她的大腦卻因為下野夫人的死和狗狗們的失蹤幾乎完全停止運轉,無法分辨出亞修所講的是什麼事情,她已經無法思考了。
“之所以會出現在下野家門口,是因為我在那裡附近失去了紅葉的蹤影,我想找個人問問,所以按了門鈴”,亞修頓了頓,“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了。”
‘紅葉?為什麼紅葉經常在哪裡?巧合?’上川美紀低下頭去,她無法聯想。
“來,我送你回去吧”,亞修扶起了上川美紀,她還搖搖晃晃地站不穩。
亞修一直將她帶到家門口,在上川美紀開始摸索鑰匙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提議,“你的臉色真的很差,先來我這裡坐坐吧,休息一會再回家。”
‘啊,這樣會被家裡人擔心的吧?’上川美紀輕輕地點了點走,坐進了亞修、顧佐、紅葉共同的家。
亞修讓上川美紀坐在客廳裡,自己則是進去找紅葉,“紅葉,上川同學來了,你在嗎?”
“啊,不用了,不用叫紅葉”,上川美紀微弱的聲音傳來。
亞修明明聽到了卻還是走到紅葉的門前敲敲門,他推門進去時,屋內如他所料地空無一人。
今天讓筱原美智子安排顧佐學校補課、紅葉課外實習的人正是亞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紅葉正在博物館裡聽講座。
亞修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條狗鏈,串聯的項圈內側還能看到‘pinky’的字跡。這是他剛剛從下野夫人那裡拿來的。
亞修看了看自己沾染上鮮血的掌心,隨機抽取一張紙巾用力地擦拭手掌。為了弄到這個項圈,還髒了自己的手——亞修嫌惡地將用過的紙巾扔進紙簍,他還記得那些吵鬧的母狗和小狗。讓它們全都化為灰燼的那一刻,世界是多麼清淨?!
亞修拉開紅葉的抽屜,將狗鏈扔了進去,接著他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對沙發上的上川美紀說,“紅葉不在呢,我來為你泡茶吧。”
亞修走進廚房開啟櫥櫃拿出一次性的杯子,同時也密切留意著客廳裡傳來的聲音。
果然聽到腳步聲,之前的誘導生效了嗎?人類還真是容易動搖,信任這種東西……絕對是不存在的啊!
亞修淺淺地笑了,那笑容帶著說不出的冰冷和嘲噱。
簡直就像著了魔一般,坐在沙發上的上川美紀的腦海裡迴響著亞修的話。‘紅葉經常出現在那裡…’‘是巧合嗎?’
這個念頭宛如魔咒一樣,讓上川美紀站了起來,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輕輕開啟了紅葉房間的門。
空蕩蕩的房間表明紅葉不在,“我在做什麼…”,上川美紀簡直不可置信,自己在懷疑紅葉嗎?那個笑容溫暖的少年?
“我一定是瘋了”,上川美紀轉身的那一個瞬間,看到了未關緊的抽屜。無法關上時因為一條鏈子正好卡在抽屜口,看上去像是匆忙之間塞進去的。
啊,那是…不快和焦急一齊奔湧而出,一股惡寒上川美紀全身汗毛直,她按壓著打鼓般呯呯直跳的心臟,呼吸侷促地靠伸出顫抖的手,拉開了紅葉的抽屜。
那是一條狗鏈——屬於pinky的狗鏈,就算變得怎麼骯髒上川美紀也絕對不會認做。幾年前她在寵物店裡愉快地挑著鏈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身體癱軟地不禁彎下了雙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