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腳趾為標準了,大家表暈啊~~~
神仙讓人敬畏,遙不可及。但是如果一個你認識的熟人突然變成了神仙一流的人物,第一反應絕對是不信,第二就是荒誕了。
曹國舅雖然沒他兄弟那麼混賬,但也決不算是一個好人,幫著欺男霸女的兄弟擦屁股的事沒少做,細究起來,判個斬監候也不過。這樣的人都能成仙得道,包拯等人的心裡不禁嘀咕起來。
泠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凡人有正經科舉出仕,也有蔭官或捐官踏上仕途的,當神仙,途徑也有類似的地方~”
包拯對這類話題不感興趣,他更關心曹國舅在殺害龍子的罪行之中到底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但是另外三人不禁都豎起了耳朵,畢竟人心不足,如他們這般富貴在手,總希望能長生永享。
“有的人就如同你們映像裡的傳奇故事,住在深山老林之中,餐風飲露,苦修不怠,偶爾入世,懲惡揚善,留下種種傳說給後人,一朝渡過天劫,位列仙班,依然以更高的境界為目標,勤修不輟;還有一班人,奇遇仙緣,得了高人點化,賜下仙丹,立地飛昇,雖不算神通廣大,但也算是長生不老,逍遙快活於這天地之間。這曹國舅嘛,就是後一種,得了八仙中另外二人,呂洞賓、鍾離權相助,方才成仙。”
【不過,終究是落了下乘,根基不穩,遭遇天劫或者人禍,特別容易化為灰灰。】泠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不會說出來,他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想引起底下之人求道的興趣,而這些人擺明都是捨不得拋下富貴榮華去苦修的,自然會對後一種更感興趣,上行下效,那麼有宋一朝,道門自然能遠遠勝過佛門,而截教興許能從其中走出一條復興之路。
包拯驀地朗聲問道:“不知龍君學的是哪種方法入道?”
他心裡大急,請司瀆龍君出來的目的完全偏差了,求仙問道求仙問道,秦始皇、漢武帝,哪個不是因此壞了大好基業,不能再任由官家聽下去了!
“爹爹是神仙,孃親也是神仙,本君生來便是神仙,哪裡需要煩惱這些問題!”泠巧妙地答道,不過還是遂了包拯的心願重新拐回原來的話題:“家祖父是西海龍王,與東海龍王乃手足兄弟,驚聞八仙擾亂東海,無故殺害七太子敖華,大為震怒。”
“請教龍君,他們是如何擾亂東海,又是怎麼同七太子起了衝突?”包拯亟不可待地問起詳細案情來,事關蒼生社稷,早了早好。
“曹國舅和他的道友們,喝醉了酒,扔出法寶在東海上東遊西蕩,自然無從談起小心控制,讓法寶的力量影響到了龍宮的結界,攪得龍宮大亂。可巧那日巡海的是敖華堂叔,必定是要履行職責,儘管他脾氣火暴了些,沒聽他們的解釋就動手——不過當時堂叔難道還能指望一群醉漢會賠禮道歉抑或解釋他們為何聚眾酗酒滋事?”
這一段話是泠自己加的,目的在於把敖華先動手的責任大大地摘出,免得他人摳著這點死命要各打五十大板。反正那天和敖華一起巡海的水族士兵戰死的戰死,沒死的也被敖廣遷怒發配去某個荒涼的邊境角落繼續巡海,無人可以證明敖華的本意到底是主動惹事還是無心惹事。
包拯無語,開封府的衙役捕快們巡街時,如果遇上街頭店裡的醉漢鬧事,也是先驅趕,不從反抗的就抓起來大牢裡關上幾日醒醒酒,誰耐煩與神智都不清的人攀扯道理。
泠把自己的表情轉為沉痛:“緊接著堂叔一人獨戰八仙之中實力最高的呂洞賓,不料當東海的大爺爺出來增援之時,那呂洞賓突然痛下殺手,害了敖華堂叔的性命!”
泠說話的時候,想象了一下如果是他家的三叔敖玉被歹人傷害的話,頓時神情悲憤,目呲欲裂,看起來著實嚇人。
“或許,可能是誤殺~”八賢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泠發出一聲響亮的嘲笑,“誤殺?誤殺的話逃那麼快做什麼?既然敢逃,什麼誤殺謀殺的話就不要提了,快些把人抓起來,交到有司會審、明正典刑,不然的話,東海的爺爺真做得出水淹汴京這種事來——當年的陳塘關,便是如今的汴京城,只可惜那位曹國舅顯然不會跳出來自刎謝罪,挽救百姓於水火~”他頗有些諷刺地舉例道,可不是人人都像他家三哥那麼有擔當呢!
天子道:“那日東海龍王話裡意思,似乎八仙就躲在汴京,為何你們不親自找出兇手,反而以無辜百姓要挾,讓朕尋人呢?”
“誰讓你倒黴,攤上那麼個大舅哥,不找上你找誰~”泠嗤笑一聲,“讓你們找,讓你們查證,省得見天讓人不平,說吾四海橫行霸道,說八仙是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