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你聽我說,這種事兒他講究你情我願……”袁朗急了。
高城更急:“我知道,所以你打我,我也沒還手,我該打,可是該負責的也不能推不是嗎?”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袁朗徹底崩潰,怒吼一聲。
高城神色黯了黯,垂下眼睛。
袁朗大口呼吸了幾下:“高城,昨晚這事兒其實是個誤會……”
“叮咚,叮咚……”門鈴打斷了袁朗的話,高城一個箭步衝過去,影片裡是許三多笑成包子的臉,還有後面露出梨渦的成才。高城從沒像今天這樣想看到這兩個人,他熱情的說:“三多啊,上來,上來!”
關上影片,高城回頭無辜的對袁朗說:“三多他們馬上就上來了!我去穿件衣服,成嗎?”
袁朗徹底被黏豆包噎死了,無力的擺擺手。
事後,袁朗回基地的路上一直陰沉著臉,饒是跟了他這麼多年的齊桓也頂不住隊長的低氣壓,這些年只見過袁朗越笑越削人削的狠,也知道隊長越妖孽越A人A的連骨頭渣都不剩,這樣明目張膽,或者說感情外露的袁朗,他們都沒見過。吳哲的目光落在袁朗頸側衣領遮住,卻在車搖晃時,不時探頭出來的一小片嫣紅,那個,昨晚之前,沒見過!
袁朗剛進辦公室就聽見電話響,他隨意的拿起電話:“喂,我袁朗!”
“我高城!”那邊中氣十足。
袁朗一愣,忽然想把自己握著電話的手砍了,怎麼就這麼手賤?接的哪門子電話?
“喂喂?袁朗?”高城擔心的喊了兩聲。
袁朗終於回過神,用三分之一秒的時間作出最簡單的應對,他決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他們就是戰友,同事,普通朋友! 於是袁朗一本正經的說:“哦,高副營長,有事嗎?”
“啊?嗯……”高城聽到袁朗叫他高副營長,心中一驚,糟了,袁朗這傢伙是打算避而不見,當做沒發生啊!高城一手握著電話,一手叉腰,頭一仰:“你,你什麼意思?”氣的高城結巴都犯了。
袁朗臉上嚴肅的就像當年還是小南瓜的樣子:“高副營長有事兒嗎?佔用軍線不是好習慣,如果沒事兒,我就掛了!”
“有事兒,怎麼就沒事兒?你著急什麼勁兒?”高城急忙喊。
袁朗垂著眼睛,用手指敲著桌面:“高副營長請說!”
“那個……我,我有事兒!那個……”高城絞盡腦汁,眼睛在辦公室左瞄右瞄:“那個……這個事兒他……那個……”
袁朗當然知道高城這是沒話找話說,煩躁的揉揉晴明穴:“如果沒事兒我就掛了!”
“有事!”高城忽然拔高聲音:“我的那個單兵訓練計劃,你還沒給我改呢!”高城終於想起來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袁朗一愣,隨即皺眉,語氣中帶著不耐煩的客氣:“這種事高副營長還是和大隊長商量一下,我並不方便自作主張!”
“可是你上次說……”高城委屈。
“不好意思,高副營長,我們還有訓練,掛了!”袁朗快速的掛了電話,煩躁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哎呦”一聲,捂著屁股跳起來,低低的罵了一句:“靠!”這個虎犢子還真TM虎!袁朗想了想,尋思一會兒是厚著臉皮去隊醫那裡要一管兒馬應龍呢,還是乾脆A哪個隊員去呢?
高城拿著“嘟嘟”響的話筒,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氣呼呼的罵了一句:“孬兵,逃兵!你你你等著!”
高城當然不會傻了吧唧的找鐵路去批准什麼讓袁朗修改單兵訓練計劃,那不就是往狐狸嘴裡伸手,等著被咬嘛!而且高城也不能跑去A大隊找袁朗,一來營裡忙的厲害,他走不開。二來,就是去了A大隊,他也進不去,那裡可不是找個接領人就能進去的地方。所以他只能鍥而不捨的電話騷擾袁朗,剛開始還能聽到袁朗的聲音,雖然他只要一報名字,那邊鐵定掛電話,不過好歹還能聽到袁朗的聲音。可是後來,聽不到袁朗的聲音了,無論他的電話怎麼打,就是沒人接,最後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卻五花八門的,有時是吳哲,有時是齊桓,有時是馬建,還有什麼石麗海,薛剛,還有那些沒聽過名字的人,甚至最後還有人接起來說:“我是四中隊長鄧光!”
高城簡直無語了,打過無數次電話,幾乎全基地人的名字都聽了一遍,他終於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連,連長?真的是你?我是許三多!”
高城幾乎喜極而泣,總算找到個熟人啊!“我找你們隊長,他上哪兒去了?”
“我們,我們隊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