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觀!為什麼我好像還看見了楚留香大種馬?
樓下的草坪上,身著藍色布衣黑褐皮靴,翹著二郎腿、叼著草莖躺在草坪上,目光與我相接的,不是楚留香又是誰!
我剛剛調整過來的世界觀,在一瞬間就破碎成了渣渣。
看到楚留香的驚訝讓我都忘記了我還看見了鬼,先下樓去看看那隻楚留香怎麼回事。
我飛奔著衝下樓,結果在半路,就碰著了迎面走來的楚留香,楚留香俊美的面孔上帶著苦笑,總是充滿生氣的黑亮的眸子認真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情不自禁移開了眼神,楚留香終於問:“可是原兄?”
“……我去怎麼認出來的?!!!”
我和原岐月的模樣天差地別不說,就是身高也妥妥的傲視他半個頭,更別說氣質那麼虛無縹緲的東西,像我這樣穿著t恤和運動服的,和穿著古裝的原岐月絕對不是一個畫風。
楚留香嘆了口氣,說:“你帶我出去走一圈,你就知道了。”
……
於是我終於明白了楚留香的意思。
看著路上眾人完全無視一個穿著那麼獵奇的英俊男人,我確定,果然只有我一個人看的見他。
“看見你,又把你認出來了,原來是這麼確定的啊。”我輕聲並不著痕跡地同他說話,“可是你怎麼會過來啊。”
“我倒還想問原兄呢。”楚留香苦笑著,“當時你被申姑娘傷到要害,我和原少莊主就去救你,結果剛剛點完穴,你身上就冒出白光——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奇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是麼,那你現在覺得自己看見的是什麼。”我斜睨他。
“……”楚留香的目光掃過學校的草木,走過的情侶,還有疾駛而過的單車,沉默半晌,嘆了口氣,“不知道,不知道了。”
我看著楚留香一副三觀破碎的蛋疼表情,不禁也有些同情他起來了。不過我立馬又想到一件事,皺眉問他:“你來了,那麼原隨雲呢?”
“我恐怕原少莊主也來了。”
我頓時整個人又很不好,心裡沉甸甸的難受,但是抬頭看四處行色匆匆的人群和修剪時尚的花圃,突然又豁然開朗了。
眼前的景色,灰白的教學樓,粉青的寢室樓,行道樹整齊地排列在路邊,穿著時尚的大學生們朗聲談天說地——比起古代我所接觸的一切,實在又世俗又無美感,但是這是我所習慣的世界,僅僅是因為處於這個世界,我的內心就非常安定。
於是我先將原隨雲撇到一邊,對楚留香說:“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你和原隨雲既然以現在這種狀態——”我略略掃視了一眼楚留香,他能觸物,身形也很凝實,與其說是魂魄離體,倒不如說更像是隱形了,和我剛才在牆壁上看見的纏繞黑氣的小嬰兒又是不同,“以這種狀態來到了我的世界,我總歸不能放著你們不管的。”
楚留香也不多提原隨雲,他現在是和接觸新事物的好奇的孩子,只顧著東張西望,雖然看著是新奇的樣子,心中估計也是有擔憂的,他說:“你的世界,唉,你的世界——你竟從未承認過我們的世界麼。”
我當做聽不懂他話語裡的嘆息,只擰眉道:“這種狀況,我還真是不懂,看來以前的我果然是坐井觀天,絲毫不知我們這世界的真相,既然有鬼怪,自然也有能對付鬼怪的人——”
我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看見了熟人。
迎面走來的少女黛眉大眼,寬額高鼻,端正的鵝蛋臉,此刻神色漠然,冷冷清清,乍看之下,頗似月娘,但是我知道,這少女笑起來明朗如豔陽,是個有著高貴氣質的大氣美人,比之月娘,若說相似,也不過一兩分罷了。
——孔令軒。
作為我們土木工程的兩朵花之一,孔令軒在這兩朵花裡,是毫無疑問的牡丹花,當然也是我的女神。
……難道我沒說過我有女神麼?這不能夠吧?
事實上,當年孔令軒一入學,進的還是土木這個和尚專業,就有一半的學生目瞪口呆,扼腕長嘆,然後立馬就成了土木一半男生的女神,另外一半也把她當做土木的驕傲,是不可染指的高嶺之花,我當然不能免俗,深深暗戀了她一年,卻連兩句話都沒講過。
但是我此刻看到孔令軒,卻也只有幾分對美麗事物的欣賞,更多的注意力,都被旁邊的一人吸引去了。
當然不能夠是那人的魅力超過了女神,讓人矚目,而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黑了。
看著一米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