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曦瞪著眼睛陷入了凝思之中。
然而張仲文撫摸著自己的臉蛋,繼續幽幽地說:“當然,沒有在臉上動刀的男人,就是簡單地不需要動刀而已。”
“張總,我昨天晚上把於翠蘭晉升為了拜蛇教的高階女祭司,耿鳴似乎對她沒有什麼興趣了,這個線人基本已經失效了,那麼我準備這個月末就組織蛇神獻祭,把她火葬掉。”
“等我們找到了下一根骨頭,隨你怎麼處理。”
第一百零一天
臨近午夜,英持龍女的辦公室裡屋頂上的巨大的水晶散發出柔和的寒光,屋子的主人專注地坐在她的辦公桌前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張仲文用托盤帶著一杯紅茶推門而入,英持龍女頭也不抬地開口說:
“那麼,耿鳴帶你去了他哥哥的墓地?”
張仲文把花茶端道英持龍女身邊,開口道:“總監,需要加糖麼。”
“哦,75塊,謝謝。”英持龍女開心地回答。
張仲文看著那給人類使用的杯子中七分滿的英式紅茶,又看看了那淑女品茗用的糖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15塊!”英持龍女不高興地抬高了嗓門。
“罐子裡只有6塊方糖了,總監,不如您省著點兒用?”
英持龍女惱火地合上了電腦,抱著胳膊冷眉怒視張仲文道:“我這麼努力辛苦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們連點兒糖都吃不起了嘛?”
“為什麼耿鳴哥哥墓裡,埋著的是一片琥珀龍鱗?”張仲文把六塊方糖全部散進了茶杯裡,端到英持龍女面前,嚴肅地扭轉了話題。
英持龍女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翻著白眼說:“我想你知道為什麼。”
“琥珀龍鱗是已逝天龍的遺骸,為什麼會殘留在那種地方?”
英持龍女拉長了脖子,尖聲道:“Kyle,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你知道那位龍王是怎麼死的嘛?”
“I hope it’s not diabetes。”張仲文沒好氣地回答道,然後明顯責怪地繼續追問:
“Is it Humphrey’s remain?”
英持龍女梗住了,目光瞬間黯淡了幾秒。
“耿鳴知道嘛?”
英持龍女用茶杯擋住自己的半張臉,瞪著那大的可怕的眼睛直視張仲文,依然不出聲。
張仲文焦躁地向後退了幾步,攤手道:“總監,他知道不知道不重要;孫世昌和公司裡其他的常委知道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難道這不是你的工作麼?”英持龍女仰在沙發上,假裝自己毫不在意地說,然後她突然緩和了聲調,詫異不屑地打量著張仲文的身體說:“——你受傷了?”
“這是我的工作。總監,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麼?”
“沒有。你可以走了!”
“那麼,晚安。”張仲文倒退著向門口移動。
“——等等!”英持龍女拉開辦公桌,拿出一張紫色的信用卡,對著張仲文搖晃了兩下,傲慢地說:“Take it;buy some new clothes;anything ridiculously ugly;to yourself and your black fat baby! Oh!The apple thing!Whatever!”
“Your Highness;”張仲文躬身彎腰謙和地說道:“Next time you want award me;please give me money instead of your guilty feeling——And for your information;the Apple thing;is invented for the poor。”
然後他拿起紫色信用卡,端著地擺在桌面上,沒有接受;然後輕盈地化為一股詭詐的黑煙,消失在這幽靜寬大但是浮動著無數秘密的的辦公室之中。
三秒之後他啪嗒一聲大字型貼在石英門上,緩緩滑落在地。
“My door is not。”英持龍女再次開啟電腦,對著螢幕喃喃地說。
第一百零七天
新春職工聯誼舞會的最後一首舞曲是《我心永恆》。
張仲文真的很想穿越茫茫人海眾裡尋他地認識一下這個DJ是誰。
不過他剛剛認識的胸肌從漁網衫裡擠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