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的品種明顯不同,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飼養的是純種的Hampshire。”白二非常熱情地陳雲舒解說——很奇怪,他對現代家畜飼養行業似乎懂的真的很多,且遠遠不侷限於家禽養殖業。
“What’s Half ——share?”陳雲舒非常認真地詢問自己身邊的狐狸——她最近在苦練英語,只要她說英文,白二就會和她嘮英文——餘懷忠沒有參與這個事情,老婆在旁邊盯著呢。
“Biologically……”白二很謙虛謹慎地用手捂嘴,低頭靠著陳雲舒的髮鬢低聲絮語起來。陳雲舒似乎很認真地在聽,嘴裡還不斷地應承著:“Oh;yeah? Oh yeah! Oh yeah……”
“嗯……但是遊客們對豬的品種有那麼感興趣麼,白豬,花豬,黑豬,花斑豬,都是豬啊。他們花了那麼貴的門票,抵抗著高原反應,帶著對你們龍族歷史文化的好奇和寶藏財富的覬覦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要看豬的啊!我請一下午假容易麼我?說好的茶點呢?說好的皮貨大傾銷呢?說好的文物遍地隨便撿的洞穴尋寶呢?”檀其盧苦惱地扯著腮幫子問。
“對不起,各位領導……我也只是在照章辦事而已,我的領導囑咐我,必須帶領大家詳細參觀我們準備向社會開放的每一處景點。大家的意見和反應我會向上級反饋的,這也是我們阿含座旅遊開放研究辦公室邀請來大家的目的啊!”導遊的小龍女鞠躬致歉道。
“是啊,我們不是來玩的,我們也是來學習和觀摩的不是麼?我覺得每個豬圈都有問題,每個問題都很嚴重,值得反映,值得注意!”
謝鐵駒配了新的女秘書之後,不但開始學著穿西裝打領帶,他還突然變高了,變高的不只是肉體,思想也成熟謙虛提高了一個很大的檔次。檀其盧白了他一眼,突然一邊唸叨一邊對著小本子寫了起來:“希望能夠改善園區各景點的基礎路面建設,雖然花崗岩地面看起來很原生態和古典,但是對於不習慣穿高跟鞋和增高鞋的男士們來說很不舒服。”
昆染梨向來對公司內的官僚主義氛圍不甚待見,她手指著謝鐵駒,臉對著美麗溫婉的蘿莉態小秘書很大聲清晰地說道:“你不過是盛連營上臺之後,犒賞給這個以往對他還算忠順的猴玩耍幾天的小花盆而已!其實盛連營也知道你給他當秘書很浪費,奶奶我告訴你吧,這個猴其實在韋陀宮沒有任何政治前途和人事影響力,你完全不需要看他的臉色。你去主任辦公室裡哭一哭,盛連營也就把你調走了!這猴完全不能把你怎樣。”
小柳秘書面色殷紅有苦難言地扭過臉去不敢做聲,謝鐵駒掐著腰對著昆染梨反嗆道:“是的,我不能怎樣。本猴賣命賣了十幾年,就換來這一個小花盆,我也不敢把盆裡的嬌花怎麼樣,我帶在身邊高興高興不行麼?我什麼都沒有啊,我什麼也沒要求啊,我現在就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小花盆,你們也想拿走嘛?”
“呃——”昆染梨原以為謝鐵駒又會對自己惡言相向口水相毆,她可以再這麼無聊的參觀途中中打幾番嘴仗讓時間過得快一點兒,哪曾想謝鐵駒竟然實打實招自傷傷人瞬間佔據了有利輿論地形,她竟然也不好意思再刻薄謝鐵駒從他那裡刷存在感了——日,這貨一定是有高人指點過了,幾日不見道行見長。
“哦,對了,謝隊長……”蔡麗豔搓了搓手,突然開腔道:“我們鄉的小廖你覺得怎麼樣?”
“誰?”謝鐵駒愣了一下。
“就是穀雨那天,我們家寶寶鄉長登基儀式那天,坐在你身邊與你共飲35杯還是38杯的那個姑娘。廖寶妹啊!”
“這年頭,鄉長行政級別就是登基了,那要是個縣長登的是啥?”檀其盧很開心地插話。
“等等,降龍蠱女終於族長交接啦?Kyle的女兒終於當上族長啦?”白二很懷疑地問。
“嗯。是我的女兒。”蔡麗豔不太高興地回答道。
“各位遊客,現在出現在大家前方的,就是阿含座聖殿的高原有機生態農場示範基地23號棚圈!”鼉龍小導遊帶著閒聊扯皮中的人群來到了下一個景觀。
“按照你們的民族習慣,前任族長傳位的時候,其他蠱女都可以來挑戰這個繼任族長的啊,比武鬥法啊,勝者為王不是嗎?我沒有低估張匣姑小姐的意思啦,但是她是不是年齡上存在一點兒問題,雖然我們國家好像沒有禁止未成年人飲酒的硬性規定,但是2歲多的小娃娃喝得過那些酒精深度依賴中毒的無業婦女嗎?能嗎?”白二比較氣憤地問。
“……挑戰者必須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