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棄的。原來你早有辦法治好他,就是不出手,想要藉機徹底馴服他。”
“原來在你心裡一直都沒對我改觀。”海威話雖說得傷心,臉上的表情卻仍是笑意吟吟,還犯起賤去拉圖阿斯的手,“這還不是為了我們嗎?金紫綱與傅藝塵兩個人關係太堅實,兩個人一個脾氣大、一個腦回路不同常人,怎麼駕馭?其實我也是為了他們好,兩個人分開一些,對他們以後的事業都有好處。”
圖阿斯忽然驚醒,抽出手說,“所以金紫綱對傅藝塵那麼大的意見,也是因為你了?!凌羽回老家之前,明明對我們說過傅藝塵要去找藥,我還奇怪傅藝塵也是為了他,金紫綱為什麼要這麼生傅藝塵的氣。你根本沒有告訴金紫綱傅藝塵的去向是不是?!”
海威無辜的聳聳肩,“我忘了。你也知道,我這些天也非常忙,又要和電視臺那邊溝通,又要東跑西顛的為金紫綱找醫生。”
“你!”圖阿斯氣結,兩個人相戀這麼多年,相識時間更長,海威是什麼樣的貨色圖阿斯最清楚不過。本以為年紀大了,他也該改邪歸正,沒想到他不是不犯壞,而是壞得更深沉了。
海威倒不怕圖阿斯跟自己鬧,兩個人這麼多年的感情,最近過得太平淡,鬧一鬧反而增加情趣。不過他也捨不得圖阿斯傷心,便寬慰他道,“放心吧,這倆人怎麼可能這樣就被我攪散了?你不知道傅藝塵對金紫綱有多死心塌地,這才剛回來,又去為金紫綱跑《互換人生》的播出事宜去了。”
圖阿斯也顧不上和海威生氣了,開始關心起金紫綱的下一步計劃來,“你說《互換人生》是他的翻身仗,你都做了什麼準備?”
“說到底,就是公關公關再公關。”海威勝券在握的說,“《互換人生》是一個開始,唯翼粉絲圍攻金紫綱是鋪墊,接著我會……”
聽到這裡,圖阿斯覺得自己又低估了海威,“所以說今天唯翼粉絲會找上門來,也是你的安排?!虧你還口口聲聲說看不慣歐陸和藝升的做法,人家至少是明目張膽的壞,你倒好,表面做好人,背地裡更壞!”
“所以我才是唯一能幫金紫綱翻身的人。”海威嚴肅的說,“再說,傅藝塵為金紫綱付出那麼多,金紫綱只是吃了這麼點小苦頭,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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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威最大的能耐就是,他能夠毫無愧疚的,將別人的勞動成果拿來,並且他能運作出複合效果。
而傅藝塵則正相反,他總是身先士卒的衝在第一線,而對自己的勞動成果署名,毫不在意。只要這個成果,能幫助金紫綱翻身。
所以當他聽到藝升出來擋道,與H臺協商拒絕播出金紫綱的節目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因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和H臺的臺長……的爸爸曾是同事。甚至傅藝塵還是臺長父親的前輩。不同的是,經過幾十年的奮鬥,臺長父親步入了藝升高層;而傅藝塵依舊在底層徘徊。
臺長的爸爸出身也是藝升,所以在電視臺毫無背景的臺長晏可,才能四十出頭就成為了一臺之長。他二十年的奮鬥路上,處處可見藝升的鼎力相助。所以這次藝升出手阻攔,H臺自然全力配合。
但傅藝塵卻靈機一動,因為如果他沒有記錯,自己手中還掌握著一張王牌。他回到家,從衣櫃裡翻出了一個鐵盒子,然後從裡面的一堆“破爛”裡找出了一張王牌。
傅藝塵心裡想的“王牌”真的是一張“王牌”,那是一張很久的撲克牌,背面寫著一句“苟富貴,勿相忘”。署名是晏正,正是H臺臺長晏可得父親。
當年作為晏正工作前輩的傅藝塵,曾經替他背過一個黑鍋,晏正將他視為恩人,雖然只是簡簡單單寫了這麼一張撲克牌,但他曾承諾過,若是哪天傅藝塵找他幫忙,他定然傾囊相助。
於是當天晏可臺長就接到了他老爸晏正的電話,指點他的工作。讓他多給年輕人機會,不要假公濟私公報私仇。更重要的是,不能總被藝升牽著走。
掛了電話,晏正看著坐在沙發上舉措不安的傅藝塵,眼神和藹的說,“小傅啊,我都交代好了。對了,我和你爺爺已經幾十年沒見了,他身體還硬朗嗎?”
傅藝塵抽了抽嘴角,說,“還好還好。那小晏……爺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和你敘舊。”
晏正笑呵呵的送走了傅藝塵,心中不禁感嘆遺傳基因真是強大,傅藝塵的孫子和他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就連二缺的模樣也是一樣,哪有叫人小晏爺爺的。自己第一眼見他,還以為傅藝塵返老還童了呢。
不過總算能還了這個債,當年自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