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別忘了,是誰把你們帶上這艘船的。”我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關上了船長室的門。
船長室裡面還是熟悉的樣子,所有的一切,和我離開前一模一樣。我走到靠窗子的椅子邊,輕輕撫摸著緞面的椅背,然後拉開簾子,坐了下來。
窗外沒有什麼特別的風景,海面上的一切都加速從眼前略過。我按了按胸口,心裡想著好好欣賞一下外面的景色,船就慢了下來。
我隱約察覺到了自己的能力,似乎我可以透過內心所想控制領航室裡的以諾基石。但我知道其中原因——因為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卡斯爾損壞了以諾基石,讓我復活,換句話說,我的生命和那塊石頭是連在一起的。
“進來吧。”我對門外說。
門開了,朱利安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兩隻高腳杯和一瓶特殊的紅酒。
我微笑,示意他坐到我身邊來。
我們啜飲著杯中的佳釀。
我問他那些關在船艙裡的人還剩下多少。
“只剩五個了。”他說。
“真遺憾,我們還有一週的行程要走。”我說,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或者——在食物不充足的情況下,讓他們自相殘殺?吸血鬼喝可以喝同類的血。”
朱利安苦澀地笑了笑,“我覺得您變了。”
“哪裡變了?”我望著海上的月亮,心不在焉地問。
“比以前更加果斷,也更加無情。”他說,朱利安向來對我直言不諱,我很欣賞他這一點,“我不知道您在布朗城堡地下石室裡經歷了什麼,看到了什麼,但這種變化,更容易適應吸血鬼世界。”
“是麼?”我伸手又倒了一杯酒,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手指一路下滑,“這裡的肋骨在和羅馬尼亞的武士對決時,不知折了多少次。我在那裡一次次目睹卡斯爾所受的痛苦,和我的死亡。我意識到我之前的選擇是錯誤的,所以我變了,但我還是我。”
“痛苦使人成長。”我喟嘆道,然後向門的方向揮了一下手,大門轟然彈開,朱莉一臉震驚,棕色長髮被勁風帶起來,還沒有完全落下。
“你在門外很久了吧。”我請她進來,從卡斯爾的酒櫃裡取出一隻嶄新的酒杯,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