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些少年只要注視著就能被他們吸引,自己的那些煩惱完全都不算什麼了。既然要順其自然,那就繼續自然下去好了。管他還有誰呢!
等到眾少年休息,沢田綱吉已經完全忘記剛才的煩惱了。
“秋野,你今天怎麼會想過來看的?”忍足問。
“就是想來看看你們怎麼樣了。”
“秋野,昨天休息的如何?”幸村也走了過來問,語氣帶有一絲擔心。
“謝謝關心,已經沒有什麼了。昨天休息的非常好。”沢田綱吉對於別人真心的關懷還是很感動的,尤其是才認識沒有多久的人。
“不要大意!”手冢皺著眉說。
而同一時間,“不要鬆懈!”真田如是說。
沢田綱吉一愣,眼神在手冢和真田間一轉,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他人都離得不是很遠,也聽到兩人相似的話,看見沢田綱吉笑了,也紛紛像是被感染了一樣,偷偷的笑了起來。
而這兩人自然能看到別人抖動的肩膀,聽到他們不小心溢位的破碎的笑聲,再看看沢田綱吉大大的笑容,幸村等人調侃的眼神,一個開始不要命的散發冷氣,另一個則臉沉的像是煤炭。
太大意了!
太鬆懈了!
兩人各自在心裡反省。
“好了好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家沒有惡意的,手冢和真田也希望不要介意。”沢田綱吉覺得自己是導火索,自然也要收拾善後。
手冢和真田都是尊敬老師的優等生,雖然沢田綱吉讓他們輕鬆點,不需要當他是老師,也可以直接叫他,但在兩人心裡,他還是一個老師。所以現在老師有話,他們自然要聽。
兩人點點頭,開始一個回收冷氣,另一個也恢復了原先的臉色。
“真可怕,我還以為副部長又想打人了。”
在這個時刻,切原的聲音特別的突出,儘管他自認為說的是悄悄話,但事實上,所有人都聽到了。
不好!這是沢田綱吉第一個想法。
再看真田,果然,臉色“唰”的一下,比剛才還要黑了。他幾步走到切原身前,不顧切原睜大的驚恐的眼神,舉起右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切原的腦袋。然後轉身對柳說:“切原的訓練加三倍。”
“嗯,知道了。”柳一臉淡定的說。
背後的切原捂著腦袋上的大包,心裡不停罵自己嘴快,自找罪受。
真是可憐的小海帶!
沢田綱吉看著他頭上沒有捂住的閃亮的大包,感受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