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意。”手冢沉著的說,雖然沒有明白,但聽語氣應該是原諒的意思。
“秋野老師其實也沒有做什麼不是嗎?”幸村笑眯眯的說。
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們啊!
“吶,秋野老師,你今天的反應好像真的大了點呢。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嗎?”忍足的八卦基因再次展現。
沢田綱吉瞄了他一眼:“忍足你難道是想知道什麼老師的**嗎?”
“???不是,只是一點點好奇。”忍足推了推眼鏡,遮住了眼睛裡的八卦精光。
“你猜啊!”沢田綱吉沉默半響,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猜?因為你經常被人說像女孩子?說不定也被人當做女孩子看待過?看我們學校那麼多男生支援你,莫非還有男的追求過你?不屈不撓,前赴後繼?
這些想法在忍足心裡滾了一邊,當然他還是不敢說出來的。
可是,也許你說出來了,就會見到沢田綱吉劇變的臉色,然後得知真相或是驗證了想法。忍足,你錯過了!
“其實有一點我也很奇怪呢,為什麼你們來泡溫泉還戴著眼鏡,還不會被水蒸氣遮住?”沢田綱吉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幾個眼鏡兄默默低頭,原因什麼的,總不能說他們不想被人看到眼睛,想要保持神秘吧?
唉,大概和我們的火焰一樣,是一種無法理解的東西吧。沒人提供答案的沢田綱吉只好對自己這麼解釋。
“對了,既然大家都不在學校,你們也不要叫我‘秋野老師’了,直接叫我‘秋野’好了。總覺得叫老師好像人都老了。”沢田綱吉微笑著提議,兼有微微的小抱怨。
“那,秋野也不要稱呼我們什麼‘幸村同學’之類的了,可以叫我幸村,當然,叫精市也可以哦。”幸村笑眯眯的接受,並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好啊,幸村。”沢田綱吉很快就改變了稱呼。
“唔,為什麼不叫精市呢?”幸村一臉怨婦相。
“呃,這個???”沢田綱吉解釋不出原因,總覺得直接叫名字好像太熟了。要知道他身邊的好多夥伴到現在他也沒有叫過他們的名字呢。或許沢田綱吉是個善良心軟到對所有人都很好的人,但他其實並不是一個自來熟的人,對於身邊的人,潛意識裡,他會有一個區分。只是一般人很難發現他對待別人的區別而已。因為對人和善是他的本性,而不是偽裝的。
“怎麼說,要叫名字也要先我們冰帝啊。”見沢田綱吉有些支吾,忍足在一邊解圍,當然他心裡卻是也是這麼想的:“對吧,跡部?”
跡部斜斜瞥他一眼:“啊恩,叫名字什麼的,太不華麗了。”
“那是因為小景自己不喜歡被人叫名字吧。”不二肯定的說,語氣調侃。
“哼!”大爺直接無視,他絕對沒有因為某些不華麗的稱呼而生氣。
“呵,跡部你實在太可愛了!”沢田綱吉忍不住說出心裡話,他是真的覺得這個高傲的大少爺很可愛,生氣彆扭的樣子尤其可愛。
“是吧,我也一直這麼覺得呢。”忍足一聽,與有榮焉的說道。
“啪”,大爺的臉色在沢田綱吉這麼說的時候已經黑了一半,剛想反駁又被忍足搶先,現在忍無可忍,額角直接蹦出十字:“忍足侑士!”
忍足話出口的時候就覺得不妙了,現在聽跡部直接連名帶姓的叫他,更是覺得自己要慘了,卻不忘同時拉人下水:“跡部,明明是秋野先說的啊。”
“可是忍足你是同輩啊同輩。”你這一副長輩的語氣是怎麼一回事啊?
“秋野你也只有20歲吧。”忍足一字一句的說。
“那我也是你們的老師。”
“你剛才說現在不需要當你是老師。”
“喂,夠了吧,”跡部實在忍不住了,這兩個自說自話,把他這個主角放哪裡了?必須要提醒一下他們正主在哪:“本大爺還沒有說什麼呢?”
“跡部真是華麗啊,其實我是這個意思。”沢田綱吉笑眯眯的解釋。
“哼,那是自然,本大爺是最華麗的!”跡部一仰下巴,神情高傲。原先的怒氣一瞬間就散去了。
跡部,你就這麼算過了嗎?你不會吧?
忍足對於跡部的表現真的是瞠目結舌。難道跡部他越大越單純了?可是明明對我還是那樣精明啊。還是隻是對秋野老師才這樣?之前出現過的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忍足只覺得胸口悶悶的。
其他人自然沒有注意到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