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也就不好跟人家計較,轉而去看別的,這件綠玉扳指好像也不錯,旁邊的手又搶先一步,那件刻字題詩玉配也不錯了,又被搶先,這樣幾次下來,玉玳籙惱了,馬文才是直接怒了。
“你沒見這是別人先看上的麼?我的東西你也敢搶?”
小姑娘嘟嘴挑眉:“這些都是這位公子看上的,跟你有什麼關係?”轉而面對少年時立馬笑得甜甜的,變臉速度那個快,“這位公子,你長得真好看,我叫錢寶,請問公子貴姓?”
玉玳籙傻眼了,喃喃道:“我姓玉。”
“玉哥哥。”小姑娘高興的喚道,一點不認生,“玉哥哥你住哪呀?錢寶可以去找你玩麼?”
馬文才黑著臉將還未開口的少年快速拉走,小姑娘反應過來後追去街上,人頭攢動,那個漂亮哥哥已不見了人影,氣得原地跺腳。
“文才兄,我們跑什麼?”
驟然停下腳步,擒住少年肩頭將他掰過來,對著自己的眼睛:“你覺得剛才那女的怎麼樣?”
玉玳籙不明所以:“很可愛啊,怎麼了?”
然後馬文才板著臉,一天沒理他,玉玳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惹得文才兄不快,就連有馬太守在飯桌上,玉玳籙盡力活躍氣氛,也沒見他露出一個笑臉,誰說話也不理,氣氛凝結,馬太守氣得摔筷子走人。
玉玳籙嘆氣埋頭扒飯,文才兄是蛇精病又犯了麼?
夜色猶如黑幕,只有幾顆星星點綴,房簷上掛著的印畫燈籠發出瑩瑩之光,將馬文才沉默的影子拉得老長,一雙青色履鞋在上面蹦蹦跳跳的踩,既像是調皮又像是在洩憤,很短的路,在玉玳籙看來卻像是一個世紀,文才兄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措手不及,更多的是難受。
“碰。”馬文才忽然停下步子轉身,玉玳籙一時不察,悶頭撞了上去,就像撞到了一塊石頭,硬邦邦的。
“你~”話音未落,腰被扣住,壓在牆上,文才兄隱在黑暗處,神色不明,粗重的呼吸和上下起伏的胸口都顯示出他煩躁的心情,嗓子因壓抑憤怒而沙啞:“你覺得她好,是不是覺得我不好。”
玉玳籙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都說缺愛的孩子沒有安全感,聽馬統說,文才兄幼年喪母,馬世伯對他也極為嚴厲,從小就未享受到溫情,大抵心裡十分害怕失去自己這個朋友的吧,想到這,玉玳籙心疼了,立刻順毛摸。輕輕擁住他,將下顎擱在他肩窩。
馬文才身子僵硬了一瞬,不可置信的加大力摟住少年,這個擁抱就像是對他的救贖,一切的氣惱擔憂害怕在這一刻化成泡影。
腰被勒住往上提,為保持平衡,玉玳籙不得不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文才兄的脖子,馬文才低下頭,一雙欣喜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晶亮,兩人湊得極近,鼻尖相碰,能夠感受到彼此間的呼吸,氣氛變得微妙,玉玳籙默默吞口水,突然緊張起來,暗自深呼吸努力鎮定心神。
眼前少年睜著懵懂的眼睛,濃密的睫毛輕顫,像是劃過他心底帶起一陣瘙癢,在燭火下顯得尤為粉嫩的唇瓣誘惑他去觸碰,驀地閉眼喘息,掩去眸裡翻湧的情潮,用指腹摩挲少年滑軟的臉頰,額頭相抵。他不想嚇到少年,至少現在還不想。
“你怎麼了?哪裡難受?”玉玳籙蹙眉,見文才兄一副強忍痛苦的模樣,剛才氣氛不對的事立時被拋到腦後。
馬文才苦笑,是從什麼時候對少年起了心思的,他已不敢去想,大抵一開始只是覺得跟少年在一塊感覺特別舒坦,不自覺的就加以關注,之後就越來越放不開手,直至今日,連別人多看少年一眼都覺得難以忍受,可他卻一直將自己當做朋友,但自己卻不能再滿足於這種關係,若有一天少年要娶妻生子,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怎麼樣,那樣的場面只要一想就覺得痛徹心扉,難以抑制的暴怒。
遠遠傳來馬統和玄西尋來的聲音,馬文才平復心緒,放開少年改為攬肩,之後兩人極有默契的沒有再提及今日的事,依舊恢復如初,同吃同睡,只是今日過後馬文才行為更加放肆,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玉玳籙體諒他是個缺愛的孩子,也就隨他去了,倒是把玄西急得上火,嘴上長了一個燎泡,馬統說他心火旺盛,給他熬了一大碗菊花茶,被玄西追著打。
假期愉快的度過,兩人再度啟程回尼山,臨走時馬太守破天荒送了一程,這讓馬文才的心情很是和曦了一陣。
秋去冬來,春又到,不知不覺在尼山書院的日子已過了這麼久,玉玳籙在這段時間可謂是如魚得水,就是有一些不長眼的趁馬文才不在身邊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