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著他就高興,一點也不想脫下褲子與他做那種事?難道不是想滿足自己的色/欲?就算你覺得這個齷齪,只關心自己的心——那麼你又喜歡對方什麼呢?無非是因為他溫柔待你好,伺候得你週週到到,或者他身上某種你沒有的東西吸引了你,滿足了你的一種幻想。說什麼‘心上人’,歸根到底,別人當不了你的心上人,你心裡的那個人,不過是換了身行套的自己罷了……且說世上情愛,哪裡有長久真摯如父母愛子女的?可他們為什麼不愛別人的子女?哪怕別人家的孩子再伶俐可人,在父母心裡,不還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那個最特別麼?所以說,人們愛的不過是他們自己身上的血脈罷了。”
這一席話涼薄到了骨子裡,只將淵松說得目瞪口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只聽荊楚又道:“你問我如何知道那小子對城主的心思……哪怕他不知道,我也知道。這人虛榮又浮躁,急功近利而反覆無常,歸根到底,卻不過是覺得自己虛弱卑下,他做夢都想變成城主那樣的人,可偏偏他這樣的人永遠也不可能變成那樣,對方太強,他身上的獸心叫不敢嫉妒不敬,於是十年如一日地仰望著一個背影,那一半的人心衍生出多深的渴望,我看都沒什麼稀奇的。”
淵松直覺想要反駁,可是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他這話說得哪裡不對。荊楚說得句句在理,那理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寂寥與冰冷,便是單單聽著,便讓人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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