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偶爾回家也都儘量避免選擇在喬濟楚回家的時候。
喬濟楚和弟弟一直關係很好,小時候別人欺負喬及第都是他為弟弟擋著,但是上了高中後的弟弟忽然明顯的這麼梳理讓他還是有些受傷,不過喬濟楚一直都很有保護欲,尤其弟弟轉學之後,這保護欲更多的用在了花留客身上。
☆、317的那些破事 11
花留客是什麼樣的人喬濟楚那是摸得賊清楚,倆人這可以穿同一條褲子的關係,實在是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不已,然而喬濟楚並不像花留客那樣想事情一根筋,說好聽了叫直率說難聽了其實就是二貨一個,整天嘻嘻哈哈就知道玩,整個高中喬濟楚的業餘時間有至少三分之一都用在了給他補課上,關鍵這位有免費家庭教師的人還一直沒什麼感激的情緒,或者說人家就覺得喬濟楚這免費過來授課就是應該的,所以喬濟楚在整個高中階段是不停的整花留客,然後從這種整與被整的過程裡獲得一點點安慰。不過說這些就有點過了,喬濟楚確實是自願的,只是在補課的過程中花留客一會去個廁所一會喝個果汁一會吃個甜點,整個就是做什麼都行就是不想學習的樣子,讓喬濟楚是真的恨鐵不成鋼,所以平時找找平衡什麼,他也找的理所當然,心裡一點沒有愧疚感。
但是這所有的所有都是在深厚的感情基礎上的,就像花留客無意中說的:我們倆的感情那是朋友以上類似親兄弟的,所有喬濟楚的一邊玩兒著花留客卻也一邊護著花留客,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喬濟楚也不用費什麼勁,關鍵這個花留客就是招事兒的主兒,從來都是遇見不平,想都不想,身體先於意識就行動了,善後的事情他才不在乎,或者根本就想不到要去善後這件事,怎麼辦呢,只能喬濟楚上唄。
男男相戀,喬濟楚知道的非常清楚,也很明白將來有可能遇到的所有問題,而起他有信心自己能處理好,無論是學校裡還是家裡,他都在開始之前已經想過解決辦法了,然而花留客不同,什麼事情都靠一個闖字來解決,但是這件事情卻不是闖就可以了的,實際上,越是闖可能越會出問題,到最後可能兩手空空,什麼都得不到自己卻留下一身傷,然而這個傷是喬濟楚不想看到的,認識花留客這麼久,最喜歡的就是他這份天真,如果連他都變了,豈不是很令人失望。
“濟楚,為什麼你也讓我考慮啊,我覺得我挺喜歡許相承的啊,喜歡不就好了,還要考慮什麼?”花留客抬手理理自己翹到兩邊的頭髮,而後輕輕一跳躍上桌子,“愛喲,世界喲,生命喲,你們是什麼樣子喲,是不是簡單點就好了喲。”
喬濟楚伸手把他拉下來,“別鬧了,我跟你說真的呢。”
花留客從桌子上下來,看喬濟楚一臉嚴肅,於是從背後拍拍他肩膀,喬濟楚回頭,花留客立刻把放在喬濟楚肩膀上的手抬起一點,伸出食指正好戳到喬濟楚的臉上,按出一個酒窩,然後花留客嘿嘿的笑,跟自己佔了多大便宜似的,“濟楚,我今天讀了一首詩,雖然現在我已經忘記是什麼詩了,不過我記住了濟楚是什麼意思,嘿嘿,就是美麗的意思啊,我以後叫你喬美麗吧,嘿嘿。”
喬濟楚氣極,有時候天真還真是和幼稚是同義詞,比如對花留客來說。喬濟楚揮掉花留客戳在自己臉上不肯放下去的手,然後也伸出手去捏花留客的臉,花留客邊擋邊跑,喬濟楚無法,只好坐下來,花留客看喬濟楚今天有些反常,於是也坐到他身邊,看喬濟楚不說話,花留客碰碰他:“濟楚,你怎麼了?”
“我剛才問你好好考慮了嗎,你到底考慮了什麼?”
“呃……”花留客伸出食指放到嘴角邊,歪著頭想到底需要考慮什麼,他不明白,談戀愛不是兩情相悅就可以了嗎?到底有什麼需要猶豫的理由呢?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的花留客還是保持著歪著頭思考的樣子,喬濟楚伸手把他的頭扶正,然後說:“小客,你有沒有想過你和許相承都是男的這個問題?”
“咦,好像沒太注意,嘿嘿。”花留客邊說邊伸手去玩喬濟楚的頭髮,他的頭髮非常的柔軟,放到手裡有些摸著絲綢的感覺,高中時候花留客一直坐在喬濟楚後桌,於是沒事的時候他就會玩喬濟楚的頭髮,滑滑的,香香的,一年四季都是盛夏的味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和他在一起了,如果學校裡知道他會怎樣,你又會怎樣呢。你應該明白和他談戀愛別人會叫你什麼吧?同性戀。”
花留客在聽到同性戀三個字的時候忽然將手裡的頭髮握緊,而後又慢慢鬆開,在乎不是沒有,但是卻沒有嚴重到要為了這個而放棄許相承的地步,於是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