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來了這件衣服,柳亦文是識得的。莫非,一清響落在了黎叔的手中。
柳亦文高聲叫道:“張黎,虧你還是一個大幫派的首領,居然這般無恥,不顧江湖道義,劫持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我太鄙視你的人品了!人不能無恥到這般地步!”
黎叔哼地一聲,說道:“這個女人,被一幫高麗狗追逐,要不是我救下了她,天知道此刻什麼下場。或許是明天垃圾堆裡面的一具裸體女屍,下體流著血。我可是好好招待她的啊!”
柳亦文稍稍鬆了一口氣,看起來一清響至少還安全的。不過也不能因此輕易地將《清明上河圖》交出去,他可不是這般容易妥協的人。於是淫笑道:“張黎,你不知道我柳亦文在江湖上的傳言嗎?我柳亦文好色如命,身邊的女子多如牛毛,就連你身邊的大弟子,也跟我有一腿。你卻拿一個女人來威脅我,豈不是一個大笑話嗎?哈哈!”
郭菁明臉色發青,破口大罵:“姓柳的,別胡說八道!”
黎叔制止郭菁明,冷冷地說道:“不要中了他的激將法。”
說道郭菁明不要中柳亦文的激將法,黎叔心裡忽然咯噔一下,柳亦文和自己講這麼多廢話幹嘛?隨之醒悟,不好,這傢伙在拖延時間!
黎叔抬起頭,頓時大為懊悔,方才那柳亦文的一夥人,除了柳亦文光明正大地站著以外,其他人竟然都躲進了黑暗之中,伺機逃掉了。原來柳亦文一看情況不對勁,就悄悄地和胡喬治打了一個眼神,心意相同。柳亦文犧牲自己,拖延時間讓夥伴們逃掉,而他對自己的身手,也是自信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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