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姜如意變成什麼樣子,都會迎娶她,照顧她一輩子,可是這才不過三年,竟是連盧氏這般與姜如意沒有相處過的女子看了,都心疼起來。這到底多大仇怨,竟是對一個傻子下手這般的重。
“餓!”
姜如意聽到眾人的議論,她突然來了一句。
是啊,傻子知道什麼,被打被罵她也不會說,不會喊,她唯一知道就是餓。張氏聽到姜如意這句話,又看到她如今瘦骨嶙峋的樣子,竟是落淚。
“好,好,好,嫂嫂這就給你弄吃的。來嚐嚐,這是大辣酥,還有梨花糕。”
張氏一口一口的給姜如意喂,見她張開口,見姜如意迫不及待的吃,她的心又是一陣抽痛。就想起當初在大靈音寺遇到姜如意孃親在寺廟上逢人就磕頭的場景,為的就是為姜如意集功德,可以將這傻病治好。她能嫁入姜家,也是因她婆婆瞧著對姜如意無偏見才讓她過門。以前姜如意在家的時候,婆婆年紀大了,都是她一手照料,直到她出嫁,以前被她養的如一朵嬌花的女子,此番竟是被摧殘成這樣,張氏怎能不心疼。
“盧氏,將那梅湯給端來,大姑娘以前最愛喝!”
盧氏忙上前,將梅湯端了上來,她走近一看,就瞥見了姜如意手臂上的傷,竟還有掐痕。觸目驚心,她在戴家到底經歷了什麼。
“來喝,大姑娘,乖啊。吃飽了,就睡覺覺,睡好了,嫂嫂給你買花衣裳!”
張氏拿出帕子給姜如意拭乾了嘴角,就命人打了熱水,給姜如意擦手,淨面,之後就安頓她去休息了。送去休息之後,張氏命她的大丫鬟蘭香守在門外,讓姜如意好生休息。
“可睡下了!”
姜如海上前詢問。
“睡下了,大姑娘本就乖巧,只要吃飽了,就不哭不鬧,省心的很。戴家那群渣滓,大郎你覺得怎麼辦?這口氣就嚥下了嗎?”張氏太氣了,那麼好好的姑娘,竟被他們弄成這樣,她怎能不氣。
“夫人啊,此事不好辦,戴明澤如今是朝廷重臣,父親已經過世了,這人走茶涼,靠不住!”
姜如海無奈的嘆氣,戴明澤休了姜如意也是有由頭,第一是身有惡疾,第二便是三年無子,這擱在哪家都能休棄,且說只是三年無子還能說說,這身有惡疾,姜如意本就痴傻,就等同於有惡疾,乃是犯了七出,可以休棄。
“老爺,難道就準備這樣算了嗎?大姑娘身上的傷你可是瞧見了,也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就被這樣對待了,小暖,你跟我說,你是姑娘的陪嫁丫鬟,姑娘變成這樣,你怎能不知會我們一人?”張氏回過頭就怒斥一丫鬟。
那丫鬟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朝著張氏磕頭。
“奶奶,你是不知道,我沒能在姑娘跟前侍奉,姑娘過門沒有多久,那戴家就尋了一個由頭將我調到了灶上去伺候。奴婢也想出來,無奈他們看得緊,若不是這一次姑娘被休,奴怕這一輩子都見不到老爺和夫人。”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老爺,這……”
張氏越想越氣,姜如海則是一陣沉默。倒是站在兩人身邊的盧氏腦子快:“那這麼說,這一次姑娘被休,你們算是得救了,這戴家真的奇怪,這般待姑娘,此番竟是捨得休棄姑娘,還讓姑娘帶傷回來……”
被盧氏這麼一提醒,姜如海也想起了在戴家的情景,那戴家的當家婆子,戴明澤的母親,提到姜如意那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她馬上從眼前消失一樣。可是姜如意痴傻,又不是一天兩天,為何此番被休。
就在兩人姜如海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老爺,王媒婆來了!”
有丫鬟小芹慌忙來到了大廳,告知姜如海和張氏等人。
張氏和姜如海以及盧氏兩人對望了一下,異口同聲詫異的說道:“王媒婆,此番來作甚?”
姜家人口簡單,姜如海是家中獨子,只有一個親妹妹——姜如意。張氏雖過門較早,一直未孕,後才納了盧氏,盧氏過門才半年,也未孕,也就是說這姜家沒人要說媒。
“老爺,這王婆子怕是弄錯了,我去打發她走。”
張氏說著就去了打聽,說著媒人上門,不管如何都要禮遇一番,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王媒婆,可是上京一等一的媒婆。
那王婆子見張氏出來了,就用手帕招了招她,一把就將她扯到了一旁,那臉都笑出花來:“好事啊,好事,奶奶,你可是遇到了好事,有人託我給你家大姑娘說媒了?”
“大姑娘,你是說如意?”
張氏一臉詫異,畢竟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