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彷彿嫌棄人多礙事,簡單的囑咐了玄天玄月幾句,便拉著沈慕白消失在眾人眼前。沈慕白甚至還來得及撈起他家閨女,就被袁不破半是哄騙半是強迫的帶走了。
枕黑窩在佛戡的手心,抬起琉璃一樣的大眼睛瞥了沈慕白一眼,便又翻了一個身,四腳朝天的躺著,蜷縮著短小的爪子,睡出一個小鼻涕泡。蠢萌的粑粑總被惡毒的後母突然帶走什麼的,小姑娘淡定的表示,她已經習慣了。
佛戡伸出一根手指戳破小姑娘的小鼻涕泡,卻還不忘馬上用這隻手替小姑娘擋住些許微風。如今,他手中託著小姑娘,坐在一朵祥雲之上。因為他飛得不快,所以過往的風也並不迅疾。但是佛戡還是怕小姑娘受涼,所以總是將她合攏在寬厚的掌心,妥帖收藏。
如今,小姑娘已經不太討厭佛戡人形的樣子。這還得多虧了佛戡不厭其煩的誘哄,和各種各樣味道鮮美的小魚乾。小姑娘並不吃整個的生魚,但是對生魚片還是喜歡的。佛戡總是捕捉雪山腳下的寒泉裡的白魚,細心的片成一片一片,捻在手心裡,喂小姑娘吃。
一開始小姑娘還算是意志堅定,但是逐漸也就拜倒在白魚的美味之下。冷水魚生長極慢,像是流雲峰山腳下的這種肉質豐厚,可以用來做生魚片的就更是難得。沈慕白一向是不贊同自家閨女吃這種生冷的東西的,所以小姑娘基本吃不到。
佛戡和沈慕白不同。他最瞭解異獸,是作為其中一員的那種瞭解,而不是從書本上,見聞裡,甚至是臆想中去了解。所以,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什麼對枕黑是好的,什麼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