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佛勘只能無聲苦笑。從前的他,拼的不過是一念不平。天道對待洪荒太不公道,他總想著,非要跳出天道的束縛,安然覺醒饕餮血脈,做給天道看看。因為他在血脈的傳承中,就已經知道,或許弱小的洪荒異種還有一線生機,然而,那些足矣和天地對抗的洪荒遺血,天道好不容易讓他們在世間消彌,散入輪迴之中,就絕對不可能再給他們重見天日的機會。
蒼天不公,大道無情。
佛勘永遠是笑著的,一派佛門弟子,得道高僧的樣子。可是,他心中的憤懣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偏要與天鬥爭,偏要饕餮的血脈覺醒在這九州大路上。蒼天棄他,他便無懼蒼天。神佛阻他,他便屠盡這漫天神佛。
許或佛勘連佛祖都能夠騙得過。佛祖哪裡知道,這個看似最為虔誠,佛法也最為精深的弟子,卻是天生反骨,絕物可能妥協。
可是,如今,由不得他熱血。情愛之事無常,在此之前,佛勘毫無經驗可循。他只是知道,他的小姑娘幼小可憐,最適合一輩子生活在他的保護之下。他在愛,哪怕那人混沌未開,哪怕自己命懸一線。
所以,佛勘只能慎之又慎。他不怕死,但是,他怕他死了之後,他喜歡那個小姑娘的事情,沒有人再會告訴她。他怕,未來的某一天,小姑娘靈智全開,甚至化身為人,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有了完美的未來。可是,生命中卻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與他有關的影子。
佛勘並不害怕他中途殞命,小姑娘無人照料。他深信,沈慕白會把枕黑照顧得很好。但是,佛勘心裡也清楚,一旦有機會,沈慕白甚至會把自己驅逐出小姑娘的生命,更無論在他殞命之後,講他的事情說給枕黑聽。
若枕黑之於袁不破,恰如繼子女之於續絃,再是厭惡,也是無可奈何。那麼佛勘之於沈慕白,卻絕對是覬覦自家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的大變態,恨不得處之而後快,哪能有一絲一毫的惻隱。
所以,佛勘只能夠靠自己。
步風塵的情況到時趨於穩定,命劫已過,血脈已開。哪怕是他按部就班的修行,不出百年,便可以重歸洪荒舊址。洪荒舊址對於袁不破來說,只是無稽之談,痴人說夢。但是對於步風塵,或許是祖祖輩輩的夢想。
為了夢想努力,無可厚非。
沈慕白對於步風塵還是略微上心的,時常指點他修行。然而作為一個《仙弦》的讀者,對於男女主角感情發展路線,沈慕白還是保持著好奇的。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結果,甚至清楚某些男女主角情路上的細節,但是,從文字中體悟和能夠親眼看見,到底是不同的。袁不破的水鏡充分滿足了沈慕白的好奇心,兩個人時常從袁不破私人的酒窖裡摸出一罈子酒,興致好的時候,沈慕白還會下廚煮上一些毛豆,炒上一些花生米,兩個人一邊圍觀,一邊消遣。
對於沈慕白的廚藝,大概就只是把東西弄熟的程度。畢竟,是不能指望一個成天吃方便滿的宅男煮出一桌滿漢全席的。而沒有生存需要之後,袁不破對口腹之慾越發苛求,就是冬天的時候來的那個食修,煮出來的東西他也沒有動一口。
然而,對沈慕白做出來的小菜,袁不破還是賞臉的。他將沈慕白看做另一個自己,那麼人對待自己,總是分外寬容。
映梳和步風塵的感情日漸親厚,一個最為現實的事情,也就擺在了他們面前。映梳沒有靈根,連修行都做不到,更不用說適應洪荒濃稠得近乎液體的靈氣。
雖然映梳自幼在袁不破身邊長大,受到袁不破外溢的靈力的滋養,容顏不改,也適應較為濃稠得靈氣。但是,對於洪荒來說,這太勉強了,如果非要在洪荒舊址定居,不出三日,映梳必定暴亡。
這個問題生生折磨著步風塵,沈慕白覺得看著萬能的主角愁眉苦臉的樣子,甚是有趣。也就壞心的決定,晚一些告訴他解決的辦法。
若是沈慕白將流雲峰上的情事當做八卦看待。那麼遊臧遊君之間的糾纏,無疑是豐富了沈慕白的晚間娛樂活動。
遊君每日躲著遊臧,遊臧乾脆生米煮成熟飯,迷暈了遊君,將他扒光了推到在床上。沈慕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口酒噴了出去,目不轉睛的盯著水鏡裡的一舉一動。
袁不破掃了一眼赤1裸的遊君,危險的靠近沈慕白。溫熱的鼻息噴在耳後,沈慕白居然毫無所懼。等到沈慕白啞然的發現,遊臧舔1硬了遊君之後,自己不管不顧的坐下去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個不留神,就被袁不破扣住了腰。
當沈慕白坐在袁不破緊實的腰腹,臀1縫蹭著炙熱的堅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