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少年,這是變態你造麼?
老者將熬好的麥芽糖漿稍微放涼;手下準備著捏糖人的工具。其實也簡單,一支竹籤;一把小竹刀;一把剪刀。並上一些植物熬出來的色汁,在灶臺的一小塊平整的地方捏了起來。
老人先是沾溼了手,拉著一塊糖胚迅速的揉捻;不多時候,一個成年男子的身軀就顯現出輪廓來。老人又往糖稀里加了一點白色的染料,將之碾壓成薄片;貼在糖人的身上。而後,是黑色的輕裘;以及長及腰部的墨髮。
當老人勾勒出糖人五官的大體形狀的時候;佛戡按住了他的手“且慢。在下自己想試一試。”
老人手一頓,打量了他片刻,讓出了灶臺前的一小塊地。手裡卻還拿了一塊麥芽糖,重新在手中揉捻軀體的形狀。顯然,他是不信任佛戡的手藝的。
佛戡自然看見了老者的動作,微微一笑,沒有做聲。修長柔韌的手指拈著小小的竹刀,在老人已經塑造好的鼻子上方恰當的地方,劃出眼睛的形狀,老爺爺在佛戡後面瞄了一眼,說道“哎呦,還不孬。”
佛戡沒有回頭,繼續手下的動作。小剪刀剪出眉毛,揚起有些堅毅兇悍的弧度。沾著緋紅汁液的細筆,描繪出菲薄的唇形,老爺爺在後面看著,手中揉搓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佛戡做的很好,已經可以描摹出沈慕白的三兩分氣韻。
糖人本就是講究一個形似,因為飴糖本身的制約,並不能夠十分相像。所以,兩人能夠合作做出這樣的糖人,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老人看了半響佛戡手裡的糖人,端起放在一旁的旱菸“小老兒捏了一輩子糖人,真是做的最好看的一個。”
佛戡也微微一笑,低頭遮住眼底的流光“本來就是最好看的。”
未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