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青磚地上。
沈慕白的胸膛,已經完全赤1裸的貼在冰涼的桌上。胸前的兩抹紅暈蹭著被木匠仔細打磨的桌面,被層層滲透的冷意激得挺立。袁不破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修長的手指夾住左胸的凸起,微微用力揉捏,然後壞心的,冷落了右胸上的凸起。
指根夾著這柔韌的凸起,反覆揉捏。用讓沈慕白腰脊酥麻的力道,帶來甜美悸動的感覺。腰腹無力的貼上桌子,將後臀成起一個任人採擷的姿態。
袁不破的唇,貼上沈慕白的後頸。靈巧的舌在沈慕白的後頸遊弋,忽然唇齒間的力道加劇,沈慕白潔白的後頸上,被印上了一個鮮紅的烙印。沈慕白吃痛了一下,也不甘示弱的轉了過來,狠狠的咬上袁不破的側頸。
袁不破眯了眯眼睛,無聲的按住沈慕白的後頸。這樣的痛楚對於他來說不是不可以忍受,但是,除了沈慕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帶給他這種痛楚。待到感覺到頸間的力道稍微放鬆,袁不破拉著沈慕白的脖子,將唇印在了沈慕白的唇上。
到了這一步,沈慕白也沒有什麼好矯情的了。主動抬起胳膊環上袁不破的脖子,沈慕白將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袁不破的脖子上。上半身懸空而起,沈慕白半坐在桌子上,膝蓋夾住袁不破的腰,而上半身,和袁不破完全貼合,一絲縫隙也無。
袁不破身上穿著一間繡著墨竹的白袍,白袍不是絲綢,而是一種類似棉麻的材質,廝磨著沈慕白上身的乳頭。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