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眨巴著眼睛道。
他就不知道擔心一下自己麼。
“大哥哥,你竟然會飛,好厲害!”
“大哥哥,你知道麼,我家的人出來我都會飛呢!”
“只有我。。。那麼沒用,一點修為都沒有,真的不像爹爹孃親呢。”
看到聖宇突然沮喪起來,男子覺得心中一絲憋悶,是從未有過的感覺,“花忘。”
“哈?大哥哥你說什麼?”
“我不叫大哥哥,名為花忘。”
“花忘?真好聽呢!和大哥哥好配!我叫聖宇。”
“叫名字。” 不知為何,他不喜歡聽聖宇叫他哥哥,反而希望他可以喊自己的名字。
“可以只叫忘麼?”
花忘輕輕的點了點頭,又凌空飛翔了一段路程,卻停了下來,一手抱著聖宇,另一手在空中比劃著什麼,口中念著複雜的咒語。
“哇!”聖宇驚訝,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座龐大而又華美的宮殿。
“這裡真美!”聖宇左顧右盼的,想把整個宮殿的景色盡收眼底。
聖宇走到宮殿的邊上,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可以看到世間的一切,從戰爭甚至到有人生病都可以看到,正想多看看,就別花忘叫了過去。
“這裡。”花忘指了指一個房間,似乎與宮殿不是一個整體 而是單獨在一邊,如果聖宇有修為,便會發現那裡蘊藏著很多靈氣。
屋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傢俱和裝飾等,只有正中間有一個古老的石臺,什麼插著兩根鏽跡斑斑的法杖。
“這個是?”聖宇不解,為何要帶他來看這個。
“解除封印。”
“封印?”
“它們的,和你的。”
“我。。。我試試,要怎麼做?”
花忘卻沒有答話,只是看著那法杖。
聖宇只好自己嘗試,伸手觸碰到法杖的一瞬間,身體猛然一陣顫慄,彷彿體內開啟了什麼缺口,無窮的力量在叫囂著,便屈膝坐下,雙手同時握住兩根法杖,眉頭緊鎖。
聖宇白嫩的小臉上流下來一串串汗珠,面色也變得煞白,單薄瘦小的身體讓人看了異常心疼。
身旁的花忘看到他這麼不舒服的樣子,心中一種異樣感覺,彷彿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他。
但他知道這兩根法杖的意義,也知道聖宇身體的秘密,只好忍著那種心疼,守護著他。
轉眼間竟是一年過去,聖宇一次都沒有醒來,而花忘也寸步不離的守護著他,即使這裡很安全。
少言寡語的他竟然每天都要或多或少的說幾句話,稱呼也從連名帶姓變為了小宇。
聖宇早已沒有那痛苦的神情,一臉恬靜,外表也從原來的五六歲變為了十五六歲少年的模樣。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日子,花忘看著聖宇,默默的說道,“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