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
他說,不過我從小就很奇怪。魔界的武功秘籍你為什麼可以看得懂,而且,一練就上手了呢?
我搖頭。
他低下頭思考。我想了想,在空中寫了兩個字。
“天賦。”
他抬眼看到,那兩個字隨即消失。然後我感覺到他快要抓狂了。 他一下撲過來,把我壓到身下,然後厲聲道:“好些年沒和你打架,今天來一場吧?”
來就來!
我想翻身反推他,沒想到這小子力氣見長,任我怎麼捶打他都紋絲不動,還壞笑著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動彈兩下,不動,裝死。
他拍拍我的臉:“小啞巴,裝死呢。”
我懶得理他。
他才翻身躍下,躺倒在我的身旁:“晚上不會家了,我陪你在外面找家客棧住。”
我回頭看他,他也太好了點吧。三年不見居然連爹孃都不看上一眼,卻陪著這個成天同他打架的過夜,夠哥們夠義氣!何卿沒白當你兄弟,我笑著對他猛地點頭。他也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和他並肩走著,已經是子夜,街上少了人,魑魅魍魎橫行。紅著眼的魔在街上游走,專門挑走夜路的行人,吸他們的精氣。而我和陳又然走在一起,他們卻沒一個敢靠近。他們紅著眼看著我們走過,多數面目猙獰,所以,法力也不高。
陳又然突然問我:“告訴你件事。”
我轉頭。
他說:“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回來麼。”
我搖頭。
他意味深長笑了一下:“我師傅讓我來調查一件事情。”
然後他努努嘴,對著一旁角落中發紅的眼睛:“聽說魔界要攻打凡世。”
我張了張嘴。開什麼玩笑。這個我從小便問過陳又然的問題,這些年讀了那麼多關於魔界的書,也略略懂得,誰若真的打破這個平衡關係,都得不到好果子吃。
我凌空寫了幾個字,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