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赫羅就見到菲隆早已在裡頭等著他。
「陛下!您終於回來了。」菲隆一瞧見他,馬上上前行禮。
擺手要他別多禮,赫羅挑起眉,「有急事找我?」
菲隆點了點頭,「……對您來說大概是急事。」
「怎麼?」赫羅一蹙眉,「法因有行動了?」
「不,不是。」
「……」不是法因,那還能是什麼?赫羅疑惑地坐到位置上,「說。」
「修斯大人回來了。」
「……」
才剛坐下來的赫羅在轉眼間,人就消失在了房裡。
反過身望著那還沒完全闔上的門扉,菲隆略帶無奈地嘆了口氣。
情緒反應如此明顯的君主,真的沒問題嗎?
☆、122。修斯歸來
「累死了……」
看著自己手上快要松落的繃帶,修斯嘆了口氣,裡頭一大道懾人的口子還在他的腦海裡,晚點的時候他必須換個藥才行,不然這麼大的傷口不曉得何時才會好,必要的話也許可以藉助治癒魔法。
方才已經衝過澡的關係,修斯那動人心絃的美麗髮絲又恢復了往常的鮮紅,披在後頭的模樣讓人不禁想將其連人一把擁入懷裡。
修斯腦海中正思考著什麼時候去找北御門問候一下才不會讓他看見太大的傷口,人就走向床邊正想坐下,突然間從背後靠上的氣息讓他中斷了思緒,歛下了眼,在那隻手接觸到自己的瞬間,修斯利落地反身抓起對方的手,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把靠近他背後的人給摔在了床上。
「沒人告訴你暗殺者的背後是最危險的?」
修斯微眯著眼,他跨坐在來者的身上,拽住對方的一隻手讓他無法動彈。
「你現在告訴我了。」來者——也就是赫羅,一臉笑吟吟地,「不過這樣的姿勢也還不錯。」
「……」修斯沒回話,只是加重了拽著赫羅那隻手的力道,「我應該沒跟任何人說過我回來了才對。」
雖然他知道國家跟城堡內外都有層層防護罩,稍微用心一點就能注意到氣息的不同,但他讓自己的氣息壓抑的跟普通人一樣,再怎麼說一整天出出入入的人們那麼多,也不至於靠這點來發現。
「嗯,你回來了。」修斯的話讓赫羅心情還不錯,他挑起眉一臉得意,「但是城堡內也還是有跟你一樣屬性的人啊。」
「……」修斯一頓,隨後嘆了口氣,「菲隆啊……」
意識了過來,修斯倒也沒多說什麼,他還真忘了菲隆的本來的性質也是個暗殺者,都快把他當作是一個國家的媽媽了。
挪動了身體就要下來,赫羅在自己的身體得到自由權後立刻反抓住了修斯的手腕,這讓站在床邊的修斯只能蹙著眉地回過頭,用表情來回應赫羅的舉動。
「為什麼都不連絡我?」
不知道從哪個瞬間開始,赫羅的笑容收了回去,雙眸直視著修斯,「這次受傷的面積很大。」
是在指他手上的傷……吧?
修斯甩開了赫羅的手,從衣服中的內袋把聯絡水晶拿了出來,攤在赫羅的面前。
躺在修斯掌心上頭的,是已經裂成小碎塊的水晶。
他聳聳肩略為挑釁地道,「被彌亞給打碎了,強度是不是要加強一下?」
「……」赫羅一頓,只是瞥了眼那些碎石,視線就又放在修斯身上,「我會改的……你不是故意不聯絡我的吧?」
「沒這麼無聊啊。」修斯哼了聲,把水晶一把扔進垃圾桶裡,
「再怎麼說我都很關心北御門他們的情況……在伊彼司有聽見設施被攻擊的流言,是你讓他們去的吧?」
「……」赫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離開了床鋪,「我先替你換藥。」
修斯手上的口子確實嚇人,幾乎佔據了他一節手臂,還沒好透的紅痕甚至泛出些許血液,該慶幸的是因為修斯有做過緊急處理的關係,傷口並沒有發炎。
包紮的過程中赫羅認真的一句話都沒說,也許是平常根本不需要這麼處理傷口,動作明顯的生疏且不自然,像個小孩第一次接觸勞作的感覺,笨手笨腳的模樣讓修斯有些想笑。
待包紮結束後兩人才談起了當時的情況,修斯率先說明了彌亞的事情,那時候的他潛入的過程很成功,裝做是一個小信徒去參加彌亞的傳教課程,趁機調查那些機構,再搜尋彌亞的行程以及身邊的人,他的身邊一直都會跟著其他人,讓修斯很難下手。
直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