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班級寵兒的林絳袖毫無心肝的四下裡詢問。
班長實在忍不下去了,把他扯到座位上,哄蒼蠅一樣哄開四面的視線:“自習!現在是自習,看書去!”然後調過頭,傷感的說:“小林子,我支援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們問過其他年級了,很多人都支援你的!”
“支援我什麼啊?”林絳袖還是沒聽懂。
班長又露出平時那奸詐的表情:“你和風林同學的事啊!現在可是全校的事兒了,你昨天干了什麼自己知道吧!”
昨天?——什麼跟什麼?林絳袖努力的回想,中午被班長欺負,然後——
“啊!水龍頭!!!!——”他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關鍵。
全班又齊刷刷看著他,臉上全帶著想笑又沒辦法笑的表情。
“告訴我真實版本,不許藏私啊!”班長一把揪住絳袖,笑得甜美異常。
“等等,已經有了很多版本嗎?——我們什麼也沒——”這當然是謊言,他們當然有做虧心事,林絳袖非常後悔沒有及時殺人滅口,可是那小女生怎有膽量告訴其他人?風林又是去了哪裡?避風頭嗎?——狡猾的人。
“當然啦,你們在小樹林後面‘那個’,是不是真的?”
“哪個啊?——不就是在學校操場的水龍頭那裡說了話麼?我怕吐在廁所被趙阿姨罵!”
“還不老實,我都知道!你們也真是的,才幾天就這麼親熱,難道是我的話有效了?”班長興奮得連腦音都說出來了。
說到這裡,林絳袖算是知道了現在的狀況,他和風林的這擋子事已經全校聞名,如果老師還能不知道,那才是奇蹟。會聯絡父母?還是批評教育?
“風林呢?”林絳袖此話一出,女同學的興奮情緒立刻攀上一個高峰,哥們就只能搖頭嘆息。
“被叫到班主任處談話,很快就回來了!”班長絲毫不擔心的摸樣,繼續道“你安心,咱們這種學校根本不把這樣的事情當真,有都裝做看不見,無論學生怎麼炸開鍋,他們都要壓下來,小事化了。倒是你,老師擔心影響你這個本校希望之星的前途,一定要給你洗腦的!”
冷靜,千萬不要發作——林絳袖對自己說,這算什麼事情啊,我才剛要解決它,它就突然變大了,我死定了!
這個時候風林進了教室,他泰然自若,還是像平時一樣穿著囂張的便裝,前發散亂,似乎剛被他自己揉過,那人絲毫不在乎全班的注目,把書包從肩膀上甩下來,瀟灑的蹭到座位上,也就是林絳袖的身邊。
那逼人的俊美和放肆的態度立刻讓全體女生倒戈,班長近乎寵溺的看著面前的美景。
一個如畫的清麗美少年,無辜的,無奈的倚靠著牆角,神色有軟弱的譴責和比較明顯的畏懼,儘量離身邊的人遠一點,一個英俊又高大的帥哥,一臉拽拽的溫柔和戲謔,眉宇間似乎又透著得逞的奸詐,趴在桌上看著身邊的可人兒,雖然情節似乎惡俗了一點點,不過畫面卻非常的,非常的經典!
班長突然覺得自己初中畢業時第一志願的填寫是多麼的英明!玩命的應考是多麼的值得!
然後風林突然長身而進,把手抵在絳袖的去路上“絳袖,放了學我們談談!”
他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句話似乎是林絳袖本來預備說的,可是,他沒來得及回答,第一節課的老師已經走進了教室。
奉桃精疲力竭的回到客棧,已經是第四天了,他鎮定下後,嗅到了計謀的氣味。
蓮心要帶他見無可,才誆騙他來奉詔,他是想乘他神志混亂的時候逃走罷——真能得逞嗎?身上帶著他血,他的氣味,難道還能逃嗎?
那個冒失的小鬼,恐怕是過了大河,回自己的故鄉去了,他分明是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大河以北,妖狐去不得,可是那背後的意思,蓮心是不知道的,河神雖強,並不見得不能招惹,必要的情況下,他不介意與那個青佾再起爭端,反正仇怨已結。
奉桃忽然想——青佾會用那冒失的小東西來要挾他?
這想法讓妖怪稍微的遲疑,然後即刻轉念——那樣不馴順的東西要來何用?水君若以這個小小凡人來要挾九尾妖狐!未免可笑!
等真正見到空無一人的客房,妖怪立刻狂怒了,即使他早就知道會這樣,還是無法忍受背叛,但是那勃發的怒氣被剋制住,他留在那個房間裡,他似乎還在等待——也許,蓮心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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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那人走進來,略微的遲疑著,看看周圍,好象他進入的是個陌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