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下劈,氣勢猛烈。
距離上次兩人交手已經過去了快三個月,十月也吸取了少許經驗,私下不斷鍛鍊自己最弱的腳力,而且他的身高比剛上學的時候拉長了一些,下盤更加不穩,所以在這方面格外下苦功,此時正是試驗這三個月來的成果。
褚英桐兩腿迅速分開,雙臂交錯抬起,“嘭”地架住十月籍著身體重量的下劈,手腕跟著翻轉,握住十月手腕將他正個人輪了起來。
在空中的十月腰桿一挺,身體躬成弧形,兩腳猛踢向褚英桐的胸口。
褚英桐當然不能讓他蓄勢的兩腳碰到自己的身體,否則肋骨非折幾根不可,手一鬆開,十月便被拋了出去,落在兩長外。
“你也下了不少功夫嘛!”十月冷哼一聲。
“對你自然不能掉以輕心,上回讓你僥倖贏了我,我現在還後悔呢!”
“是不是僥倖打過再說!”
在一旁觀戰的代理焦急的心情形於顏色,看著兩人來往過招,對於打鬥不擅長的他跟不看不出來誰佔了上風。
但二人已感覺到了彼此的功夫都有了不少的進境,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
十月兩手不斷迴轉拍出,跟著曲起手指,左掌從褚英桐的右下空隙出穿出,拇指按往他的右肋穴位。
褚英桐猛吸一口氣,令胸口回縮,迅速退後數步避過他的手指,但十月巧妙的手法雖然沒真正打中他,指風卻已經到位,前者頓時感覺胸口窒悶,連忙深呼吸調整血脈的暢通。
十月微微一笑,腳下加快速度,用比以往更迅捷的身形欺近了他。
“啊!”就在兩人拳掌相對的剎那,十月感到手心一痛,回手一看,掌心出現了一個血點,不經怒道:“你用暗針?”
“放心,那只是普通的麻醉劑,讓你的行動變緩而已。”褚英桐露出詭異的一笑,“如果我就在你的面前和代理發生關係,你會怎麼樣?”
“你太卑鄙了!”十月惱羞成怒,麻醉劑的藥效很迅速,他的手臂已失去了知覺,只好按住了大臂上方的穴位,阻止血液向上身迴圈,跟著衝向褚英桐,全力展開風家的掌法和新研究出來的腿上功夫。
但由於身體比例失衡,褚英桐輕鬆地閃躲了他的攻擊。
在一旁的代理除了著急也插不上手,情急之下跑到外面把箱子搬進來,將護具像仍棒球一樣丟向褚英桐,好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做了兩年的擲球手,命中倒是挺高的,一時之間把褚英桐的動作也給打亂了。
褚英桐無奈之下只好舉手投降:“好啦,本來這一回兒只想羞辱一下高傲的小學弟,沒想到惹惱了我們的代大少爺,我還想在學校混下去,所以今天就算了。”
代理停手跑向十月,扶著他到處檢查:“你有沒有怎麼樣?手上很疼嗎?都怪我讓你受了傷。”
十月搖搖頭,怒瞪著褚英桐:“你根本就不配做習武的人!”
褚英桐搖搖手指頭:“性命攸關的時候,不擇手段是必要的,小弟弟你學者點罷,畢竟我比你多活了幾年,你考慮事情還是太天真了!”
姬老爺子的葬禮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結束,在一頓午飯之後,人們紛紛離去,較親密的人來到姬家慰問,晚上八點左右才安靜下來。
霍靜山及其父母留在姬家陪伴姬氏兄妹,前者到廚房煮了牛奶端上來,給眾人暖身。
“淵淵,你和小蘭今天晚上到我們家住罷,明天早上再回來收拾東西。”霍媽媽拍拍姬淵的肩膀,將旁邊靠在沙發上哭累了不能動彈的姬蘭扶起來,把牛奶放在她的嘴邊,“小蘭,聽霍媽媽的話,喝一點牛奶,早上出院就沒吃東西,再這樣下去你會撐不住的。”
“我真的喝不下去,我……”姬蘭搖搖頭。
“喝吧,我也不知道能照顧你多久,你好好珍惜自己一點兒!”姬淵眉頭緊鎖地看了她一眼。
姬蘭含著眼淚把牛奶喝了下去。
霍媽媽看著這種樣子,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從兒子口中聽說淵淵得了不好的病,跟著又想起他們兄妹小時候的遭遇,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表達心理的滋味,究竟姬家祖輩上造了什麼孽,全報應在兩個孩子身上了。
“讓蘭兒過去罷,我在這裡守靈。”姬淵一邊整理參加葬禮者的名單和葬禮金一邊道。
“這樣也好,靜山,今晚你在這邊陪淵淵,我和你媽帶蘭兒回去。”霍爸爸開口道。
霍靜山點點頭。
等他們離開,就剩下姬淵和霍靜山,屋子裡頓時冷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