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避諱的了,羅惟神秘兮兮的往前一伸腦袋,問道,“蒼色你有沒有什麼好提議,能讓藏青屈服,幫我支個招,我一定想辦法把他上了。”
看著羅惟那一本正經的樣兒,蒼色的眼角抽動了下,與此同時,羅惟聽到噗嗤一聲,是誰沒繃住,笑了出來。
不過聲音不是來自面前,而是背後。
他一回頭,看到黎遠和沉穩,前者笑的花枝亂顫,很顯然他們聽到了他的話。
羅惟很坦然的瞪了他一眼,這有啥可笑的。
“老大,勇氣可嘉,我絕對支援你。”
黎遠舉著雙手走了過來,而他身邊的沉穩,並沒有因此嘲笑,只是在站定的時候,很中肯的說了句,“船長,不要把人生目標定得太高,不然直到死,你的心願也未必能完成得了。”
大同小異的話……
怎麼他要上了藏青就這麼難麼?
犯得著他們一個個都來規勸並告誡他,這輩子他是沒戲了麼?
越是這樣,他越要成功。
羅惟磨牙了。
蒼色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對羅惟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無奈,他就知道,自己頭疼。
蒼色想回去休息。
“你們慢聊,我先回了,那邊不能離人太久。”他和羅惟就是在他的船艙附近散散步,沒有走多遠,上次的教訓讓蒼色再也不敢翫忽職守。
“等我下,我正好要去你那兒,一起走。”見蒼色要走,黎遠連忙跟了上去。
狐疑的看著從自己面前掠過的人,在黎遠與蒼色站到一起前,羅惟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話說,你生病了?”
蒼色剛想讓他哪涼快哪兒待著去,人就讓羅惟拽住了,這也止住了他的步伐,讓他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沒有啊。”
“沒生病你幹嘛總往蒼色那跑?”羅惟發現,他只要去找蒼色,總能遇到黎遠,這個機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
羅惟這人大咧咧的,這種細節他根本不會留意,讓他發現的原因很簡單,他要找蒼色說那些很私密的話,可是每次黎遠都在……
這讓他很是憋悶。
羅惟這問題,讓黎遠下意識的往蒼色那瞄了眼,後者當成沒看到,直接把腦袋甩到了一邊。
這個反應有點不太對勁,羅惟沒看到,一旁的沉穩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無聊嘛,就去找人聊天。”黎遠這話,還是看著蒼色說的,一字一頓的,好像是在徵詢他的意見,不過蒼色沒搭腔,他又把視線轉向羅惟,這次語速正常許多,“插諢打屁這事兒,不適合在兄弟們面前幹,我還得樹立威嚴不是,青行這邊又沒什麼熟人,就和醫生有點交情,就沒事找他聊聊。”
至於那沉穩,黎遠覺得,他和藏青太像,親眼見證他耍了羅惟幾次,黎遠心裡有了芥蒂,這傢伙能離多遠就離多遠的好……
黎遠這麼一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羅惟沒有深究,就放任了,不過走之前不忘囑咐句,“要是有什麼能幫忙的,你就幫幫蒼色,但是別給他找麻煩。”
這話有點官腔,沒辦法,誰叫他上次帶頭捅了簍子。
“你不說我也知道。”黎遠擺了擺手,示意蒼色可以走了。
蒼色是真不想讓他去,不過羅惟都這麼說了,暫時還不能翻臉,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轉身,不過在走之前,又回頭提醒羅惟了句,“如果簡昀成功了,這機會是唯一的,你自己考慮。”
他指的是,羅惟看病的事兒。
羅惟揮揮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倆人都走了,羅惟才看向沉穩,提到簡昀,他倒是想起個人……
“好久沒看到檀了,那傢伙在忙個什麼?”
原本就不喜歡露臉,現在更是連個影子都摸不到了。
“對了我之前就想找你說這事兒,不過忘記了,那個,上次因為情況特殊,你綁了檀,現在誤會雖然解開了,但是也讓人吃了不少苦頭,找機會好好陪個不是,然後,你那麼本事,送他點什麼禮物以示補償吧……當然,不給報銷,從你個人腰包掏。”
羅惟整條船也沒有沉穩的存款多,他還不到於充那個冤大頭,他就是提醒下。
沉穩嗯了聲,沒有說話。
檀麼……
是很久沒見了。
當初他回來,只是說因為情況特殊,就直接把檀綁了,至於囚禁之後做了什麼,沉穩沒提,而檀也沒說過。
所以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