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路。”項誠答道,和遲小多朝隧道深處走。
大家暫時休整,項誠離開隊伍一段距離,又拐了個彎,面前是一條更幽深的隧道。項誠點了根菸,只抽了一口,菸圈便朝兩人身後飄,擴散,形成一小團雲霧,凝聚在他們的肩膀後。
接著項誠示意遲小多站在自己身前,讓他背對自己,面對洞穴深處,一手從後面繞過來,捂在他的右眼上,低下頭,在他耳畔很小聲地說:“試一下,看看能看到什麼,聲音小點。”
遲小多呼吸放緩,睜大左眼。
“看不見。”遲小多側過頭,和項誠呼吸交錯,注視著他的唇。
項誠深邃的眼裡倒映出遲小多眼中發散出的少許綠光,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少許磁性。
“把注意力集中在眉心輪……”項誠極低聲,幾乎是用噓聲的方式,嗓子裡有一點點沙啞,“把自己和環境融為一體,想象你就是世界,你是自然的一部分……”
遲小多突然有種被引誘的感覺,尤其是項誠在他耳畔說話的時候,居然帶著一點點的冰冷與控制感。然而那冷漠中獨有的,危險的引誘語氣卻令他心神盪漾,幾乎要無法控制自己。
那是黑暗,是邪惡,是一種直指人心最隱秘之處的力量,像是個誘人的承諾,又像悄無聲息的影子,潛入了他的心底。
遲小多輕輕地親吻了項誠的唇。
項誠定定地看著他,遲小多又親了親,項誠開始回吻他,抱著他的腰,胯|間那物硬得筆挺,從背後頂著他,輕輕地隔著褲子摩挲。
“先……想辦法離開這裡。”項誠竭力控制住自己,“回去再說。”
遲小多忙捂著自己的右眼,用左眼去看。
“鄭老師教了我一個符號。”遲小多說,“我還不太會用。”
“嗯。”項誠從身後摟著遲小多的腰,從他肩上低下頭,認真地聽他說,又專注地看他的耳朵,看遲小多稚氣的側臉,問,“看到什麼了?”
遲小多把那個符號解開以後四處張望,用龍瞳看到了一些東西,隱隱約約的,非常模糊。
“有個球……”遲小多小聲說。
“噓。”項誠很小聲地說,“不是那個,那是考官放出來的監視靈,別提到它,你看前面。”
“前面有很多東西。”遲小多說,“綠瑩瑩的。”
“描述一下。”項誠說。
遲小多用龍瞳望出去,彷彿有成千上萬的水母,在空中懸浮著,說水母,也不確切,是一種奇異的透明光體,光體上有一圈眼睛一樣、鑲嵌在上面的珠子,珠子還會四處轉動,珠子下面有一張裂開的嘴。
有點像飛在空中的人頭,頭下卻帶著延伸、旋轉的觸鬚,在靜默的夜裡,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遲小多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