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除了滄沅他真是想不出別人。說實話,在剛剛經歷過五雷轟頂級別的震撼後,忽然看到熟人居然還有點感動。
不知道其他人作何感想,起碼穆華絮之所以不害怕滄沅,就是因為對方偶爾不經意的舉動實際上比他還不著調,讓他根本怕不起來。
相遇的場面太過清奇,穆華絮反而一下子沒想起來自己還應該在生氣的事,一心顧著平復今天有點驚嚇過度的心情。
“不提這些沒用的了,穆公子對這風月之地的歌舞可還喜歡?”沒注意到穆華絮此時哭笑不得的心情,玉澄問道。
撇去了故作的媚態,玉澄神色如常地交談令他還可以接受,便也應答道,“賞心悅目的事物自然不會討厭。”
“那穆公子有空倒不如去拍賣閣看看,聽說那裡偶爾會捉些漂亮的鮫人來拍賣,鮫人的歌舞怎麼都應該比這裡的好些。”
這話若是提前些說出還好,現在穆華絮可是知道一個真真正正的鮫人正坐在角落裡,聽了玉澄這話就有點鋒芒在背的感覺,只得避重就輕,“的確曾耳聞鮫人的歌聲動聽,日後有機會定要一聞。”
在遇到滄沅以前,提起鮫人穆華絮會第一個想起柔柔弱弱又美貌的鮫人女子,楚楚動人得令人憐惜,但是現在嘛……柔美之類的還是想想就好,還是說上古鮫人和如今的鮫人根本不是同一個物種?
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套近乎也差不多了,玉澄便告辭道,“今日還有些事宜,我先行離去,下次見面再與穆公子暢談。”
目送這莫名其妙的人離去,穆華絮鬆了口氣,被男子抱著這種目的搭訕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他還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穆華絮的一大愛好就是戲弄人,而被戲弄的物件首當其衝便是滄沅
對於自家伴侶的大多數舉動都可以容忍,而滄沅唯一怨念極深的是穆華絮點火不滅的習慣
單獨相處時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氣氛到位,情緒到位,只差躺倒就可以拉燈了!
然後穆華絮會突然扯出各種各樣詭異的藉口閃人,而且敬業地從不重複
#屢次慘遭放置play為哪般##你對社會有什麼不滿#
關於那個一看就很可疑的軟膏,其實是給番外用的_(:з」∠)_
☆、自作死
“不提這些沒用的了,穆公子對這風月之地的歌舞可還喜歡?”沒注意到穆華絮此時哭笑不得的心情,玉澄問道。
撇去了故作的媚態,玉澄神色如常地交談令他還可以接受,便也應答道,“賞心悅目的事物自然不會討厭。”
“那穆公子有空倒不如去拍賣閣看看,聽說那裡偶爾會捉些漂亮的鮫人來拍賣,鮫人的歌舞怎麼都應該比這裡的好些。”
這話若是提前些說出還好,現在穆華絮可是知道一個真真正正的鮫人正坐在角落裡,聽了玉澄這話就有點鋒芒在背的感覺,只得避重就輕,“的確曾耳聞鮫人的歌聲動聽,日後有機會定要一聞。”
在遇到滄沅以前,提起鮫人穆華絮會第一個想起柔柔弱弱又美貌的鮫人女子,楚楚動人得令人憐惜,但是現在嘛……柔美之類的還是想想就好,還是說上古鮫人和如今的鮫人根本不是同一個物種?
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套近乎也差不多了,玉澄便告辭道,“今日還有些事宜,我先行離去,下次見面再與穆公子暢談。”
目送這莫名其妙的人離去,穆華絮鬆了口氣,被男子抱著這種目的搭訕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他還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
面前的麻煩不在了,穆華絮便又想起還坐在角落裡的某個“可疑之人”。抹不開面子偷偷跟著倒真像是沅沅會做的事情,不過他自己應當也沒發現這身行頭有多古怪。該怎麼說,這發展太令人哭笑不得,他覺得自己都沒力氣生氣了。
放下拿在手中把玩的酒杯,穆華絮好整以暇地起身走到滄沅身邊,權當沒注意自己走近時對方的僵硬,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自然地在他身邊落座,“這位道友也對這的歌舞感興趣?”
“嗯。”尷尬地沉默片刻,滄沅才丟擲一字算是應答,聲音經過掩飾後還真像是完全不同的人。
起碼還知道變聲,看來也不是真傻,就是偶爾呆了點。
穆華絮抿了一口酒水以掩飾唇邊的笑意,面上仍是一本正經,“道友這身打扮著實奇特,我觀道友身形挺拔,不像是不敢以面示人之輩,又為何要以此遮面?”
“躲避仇家。”滄沅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