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這是法寶,怎麼樣也不會因為砍一棵樹而捲了韌。
“你拿我的雪見砍樹!”被踩到了痛腳的沈燦若瞬間變身。
“……”趙曉乙淡定的挖挖耳朵,“我砍了,怎樣?”
“……”沈燦若臉紅脖子粗的瞪了半天眼,最後還是拿著雪見灰溜溜地回到忍笑忍得肚子疼的花似錦身邊。
趙曉乙原地觀察年輪,半晌後有了答案。悄悄地來到沈燦若身邊,“大師兄?你還在生氣啊?我告訴你方向,就當還你怎麼樣?”到現在還在氣,倒像個小孩子。
“你這是在討好我麼?”沈燦若停止了蹲地虐草的行為,站起來看著面前臉部一個勁抽筋的趙曉乙。
第17章 失言
失言
“廢話真多。來來來……”趙曉乙拉著沈燦若的手臂,將他拉到剛才砍樹的地方。“我教你哦,你看這樣的樹紋叫做年輪,它……”
雖然是從來沒接觸過這樣的知識,但修真之人領悟力本來就高於常人不少,簡單說了幾句,沈燦若和跟過來的花似錦就都明白這道理了。趙曉乙又順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世間常識都一一教給了兩人,雖然不是特別高階的知識,但勝在這都是千百年來總結出來的。兩個學的很快,不過看趙曉乙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質疑。就算你再聰明,也不可能上山之前把這些都明白吧?何況趙曉乙的天資確實不怎麼樣。六歲上山和他們這樣自小在山門的弟子比起,其實也沒什麼大差別的,六歲能學到什麼,更何況趙曉乙教給他們的知識包含了不少現代人總結出來的經驗。
看到兩人的眼神,趙曉乙突然捂住了嘴,他知道自己失言了。這是什麼社會?發現妖怪、妖獸都要滅了的,如果知道自己是穿過來的孤魂,還不把自己當鬼魂收了?想到這裡趙曉乙臉色越發的蒼白。
“你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沈燦若狐疑地看著對方的臉,向前邁了一步。“難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我……我……”趙曉乙找不出措辭,只能一步步地退後。
“小心!”沈燦若一把捉住趙曉乙的手腕,拉住了他那因為倒退而被樹樁絆倒的身子,“你躲什麼啊?”
趙曉乙低頭不語,實在是很怕別人知道他的身世一掌劈了他。
花似錦也過來扶著他坐下,“小九,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你這樣嚇我們,我們可受不了。”
“看你的樣子,怎麼這麼膽小,我沈燦若的老婆可不能這麼弱啊!”沈燦若笑嘻嘻地,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隱約感覺到趙曉乙是在怕什麼。難道說他又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趙曉乙雖然不是家族修真者,但也是極小時候就被師尊帶回來了,一個小小的孩子能有什麼秘密。
趙曉乙滿懷心事,顧不得反駁沈燦若的口頭佔便宜。不過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倒不是有要對自己下手的意思。
“嘖嘖嘖,原來一說這話,你都要跳起來打我了,現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說你……”
“我什麼?”趙曉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說你終於認清現實,準備嫁給我了?”
“……”
“等回到門裡,稟明加祖和師尊,我和你一起回你家稟明你爹孃,雖然不過是走個過場,我也算禮節到了。”
“只怕……他們已經忘記我了吧。”說到山村裡的爹孃,趙曉乙突然落寞起來。前世是沒有親人來愛,這世雖然父母雙全,他卻是那眾多孩子中的一個,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被注意的時候很少,偏偏來到這世上就帶著前生的記憶,並沒受到自己渴望得到的親情的趙曉乙其實是很失落的。如果不是自己被村裡人當做神仙般看待的師尊帶到走,恐怕自己一輩子還是那個被家人忽視的狗子。
“怎麼會?”沈燦若沒在凡世間待過,自己也是父母唯一的子嗣。自小被萬分關注的他根本不能理解自己有個孩子被自己忘掉這種事。不過他看趙曉乙難過空洞的神情,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一把將其拽到懷裡,“就算他們忘掉你,也不用難過,我才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其他人對我們來說,不過是浮雲一朵。”
自大傲慢的語氣惹的趙曉乙直想笑,“也就是你自己自戀的人才說的出這樣的話。不過,我們確定要在一起,我一定要向你坦白一件事的……”
“……你不會揹著我早有其他人了吧?”頗為危險的語氣低沉的響起。
“這……”趙曉乙一驚然後又平靜下來。自己的前生做的並不是什麼光彩的行業。說好聽算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