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2 / 4)

進禮稱臣:“臣有奏章,可安天下。”紂王曰:“卿等又有何奏章?”楊任奏曰:“四臣有罪,天赦姬昌,乃七王為國為賢也。且姜桓楚、鄂崇禹皆稱臣之首;桓楚任重功高”素無失德,謀逆無證,豈得妄坐?鄂崇禹性滷不屈,直諫聖聰,無虛無謬。臣聞:‘君明則臣直。’直諫君過者,忠臣也。阿諛逢君者,佞臣也。臣等目觀國事艱難,不得不繁言瀆奏;願陛下憐二臣無過,赦還本國,遣歸各地。使君臣喜樂於堯天,萬姓謳歌於化日;臣民念陛下寬宏大度,納諫如流,始不終負臣子之為國為民之本心耳。臣等不勝感激之至!”王怒曰:“亂臣造逆,惡黨簧舌,桓楚弒君,醢屍不足以盡其辜:崇禹謗君梟首正當其罪。眾臣強諫,朋此欺君,汙法紀;如再阻言者,即與二逆臣同罪!”隨傳旨:“速正典刑。”

楊任等見天子怒色,莫敢誰何,也是二臣合該命絕,旨意出,鄂崇禹梟首,姜桓楚將巨釘釘其手足,亂刀碎剁,名為醢屍。監斬官魯雄回旨,紂王駕回宮闕。姬昌拜謝七位殿下,泣而訴曰:“姜桓楚無辜慘死,鄂崇禹忠諫喪身,東南兩地,自此無寧日矣。”眾人各慘然淚下曰:“且將二侯,收屍埋葬淺土,以俟事定,再作區處。”有詩為證:

“忠告徒勞諫諍名,逆鱗難犯莫輕攖;醢屍桓楚身遭慘,斷頸崇禹命已傾。兩國君臣空望眼,七年裡屈孤貞;上天有意傾人國,致使紛紛禍亂生。”

不題二候家將星夜逃回,報與二侯之子去了。且說紂王次日升顯慶殿,有亞相比干具奏收二臣之屍,放歸姬昌回國。天子准奏,比干領旨出朝。傍有費仲諫曰:“姬昌外若忠誠,內懷奸詐;以利口而惑眾臣,面是心非,終非良善。恐放姬昌歸國,反東魯姜文煥、南都鄂順,興兵擾亂天下;軍有持戈之苦,將有披甲之艱,百姓驚慌,都城擾攘,誠所謂縱虎歸山,放龍入海,必生後悔。”王曰:“詔赦已出,眾臣皆知,豈有出乎反乎之理?”費仲奏曰:“臣有一計,可除姬昌。”王曰:“計將安出?”費仲對曰:“既赦姬昌必拜闕,方歸故土,百官也要與姬昌餞行。臣去探其虛實,若昌果有真心為國,陛下赦之,若有欺誑,即斬其首,以除後患。”王曰:“卿言是也。”且說比干出朝,逕至館驛,來看西伯,左有通報,西伯出門迎接。敘禮坐下,比干曰:“不才今日便殿見駕奏王,為收二候之屍,釋君侯歸國。”西伯拜謝曰:“老殿下厚德,姬昌何日能報再造之恩?”比干復前執手低言曰:“國內已無綱紀,今無故而殺大臣,定非吉兆,賢侯明日拜闕,急宜早行;遲則恐奸佞忌刻,又生他變,至囑至囑。”西伯欠身謝曰:“丞相之言,真為金石,盛德豈敢有忘?次日早臨午門,望闕拜辭謝恩,西伯隨帶家將,竟出西門。來到十里長亭,百官欽敬,武成王黃飛虎、微子、箕子、比干等,俱在此伺候多時。西伯下馬,黃飛虎與微子慰勞曰:“今日賢侯歸國,不才等具有水酒一杯;一來為君侯勞餞,且有一言奉瀆。”西伯曰:“願聞。”微子曰:“雖然天子有負賢侯,望乞念先君之德,不可有失臣節,妄生異端;則不才輩幸甚,萬民幸甚。”西伯頓首謝曰:“感天子赦罪之恩,蒙列位再生之德,昌雖沒滷、不能報天子之德,豈敢有他意哉?”百官執杯把盞,西伯量大,有百林之飲,正所謂:“知己到來言不盡,彼此更覺綢繆。”一時便不能捨。正歡飲之時,只見費仲、尤渾乘馬而來,自具酒席,也與西伯餞別。百宮一見費、尤二人至,便有幾分不悅,個個抽身。西伯謝曰:“二位大夫!我有何能,荷蒙遠餞?”費仲曰:“聞賢侯榮歸,卑職特來餞別,有事來遲,望乞恕罪。”西伯乃仁德君子,待人心實,那有虛意;一見二人殷勤,便自喜悅。然百官畏此二人,俱失散了,只他叄人把盞。酒過數巡,費、尤二人曰:“取大林來。”二人滿斟一,奉與西伯。西伯接酒欠身謝曰:“多承大德,何日銜環?”一飲而盡。西伯量大,不覺連飲數。費仲曰:“請問賢侯!仲嘗聞賢侯能演先天數,其應果否無差?”西伯答曰:“陰陽之理,自有定數,豈得無準?但人能反此以作善趨避之,亦能逃越。”仲復問曰:“若當今天子,不識將來,可預聞乎?”此時西伯酒已半酣,卻忘記此二人來意;一聽得問天子休咎,便蹙額欷曰:“國家氣數黯然,只此一傳而絕,不能善其終。今天子所為如此,是速其敗也。臣子安忍言之哉?”西伯嘆畢不覺悽然。仲又問曰:“其數應在何年?”西伯曰:“不過四七年間,戊午歲中甲子而已。”費、尤二人俱諮嗟長嘆,復以酒奉西伯。少頃二人又問曰:“不才二人,亦求賢侯一數,看我等終身如何?”西伯原是賢人君子,那知虛偽,即袖演一數,便沉吟良久曰:“此數甚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