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元臉上徘徊。
徐之元鬆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說哥們兒!您也忒能嚇唬人了!不就是條狗嘛!”
張柯一副受挫的表情,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來,一言不發。顯然,他也不明白怎麼會這樣。他陷入了思考。
徐之元又趴到地上,逗起那條狗:“乖乖別怕,快出來讓哥瞅瞅?”
狗猶豫了片刻,匍匐著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讓徐之元嚇一大跳。
“我靠!哈士奇呀!這麼大個兒呢!真夠可愛的!”徐之元摸了摸狗腦袋,狗很順從地讓他摸了。徐之元看了張柯一眼,說:“你不會連狗都懷疑吧?”
張柯如夢乍醒似地瞥了那條狗一眼,點點頭:“的確很可疑。這家人以前從沒養過狗。”
“那人家不會後來又養了啊?你要覺得可疑,我就把這狗領我家去了。我做夢都想養這麼條狗呢!”
“你最好儘快把它帶走。”張柯表情極度嚴肅地說,“你在家好好觀察它,看住了它。別說我沒提醒你,你得格外留心你們家人的安全,最好給每個人身上做一個魔法保護層,要不然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後悔莫及!”
太誇張了吧?徐之元在心裡說,表面上只是笑了笑。
他把狗帶回了家,為了讓父母同意它,他生平第一次對家人動用了魔法。他用催眠術使他的家人相信,這隻哈士奇一直就是他們家庭中的一員。不過他也聽取了張柯的警告,給家人們一人罩了一層看不見的魔法保護膜。
晚上,他摟著這隻狗睡覺,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小可愛。
02
S。W。Π
《其他人的想法》
人生很無奈 02
一片漆黑中,徐之元恍惚看見一個人。這個人正睜著一雙有著水潤光澤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奇怪?
徐之元稀裡糊塗地納悶,我不是睡著了麼?怎麼還能看見東西?
“也對呀?做夢呢吧,這是?”他又閉上了眼,嘟嘟囔囔地說,卻把自己徹底吵醒了。他鬱悶地翻了個身,又翻回來,伸手摸了摸旁邊的狗——不對勁兒?!
狗身上的毛呢?
他反覆摸了好幾遍,手底的感覺只有一片光滑,而且形狀也一點兒不像條狗。
真他媽邪門兒!
徐之元猛睜開了眼,大吃一驚。本該臥著狗的地方,根本不見狗的影子,而是躺著一個人。這人沒穿衣服,正張著剛才在睡夢中看到的那雙眼睛,與徐之元對看。
徐之元一躍而起,啪地按亮了房間裡的大燈:“你、你他媽誰呀你?!”
被他質問的物件,發出了嗚嗚的、耍賴似的鼻音——根本沒有什麼裸。體的人,臥在他床上的,只有一隻睡得迷迷糊糊的哈士奇大狗。
“靠!又做惡夢了我?!”
徐之元撫著撲通亂跳的心,兀自鎮定了一會兒,重新爬到床上,關了燈。
這天晚上,他照樣做了跟之前相同的惡夢——好像還加入了另外的一個惡夢,慶幸的是,被嚇醒時,身邊多了一隻狗的陪伴。
他緊緊摟住狗脖子,用額頭蹭著狗的額頭,很委屈地對狗訴苦:“小可愛,你快告訴我,為什麼作惡夢的總是我?難道我真的對組長有意思?不、不能夠!不能夠!”
狗眯縫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用鼻子的哼哼回應了他兩聲,彷彿在說:“真受不了你的娘娘腔!”
徐之元跟他的狗玩了一會兒,等到太陽出來,轉換好了心情,很高興地上班去了。
“傻樂什麼呢?”
剛進公司大門,徐之元就跟胡步賢撞了個臉對臉。夢裡那個美少年的臉頓時浮現在眼前,嚇得徐之元趕緊把視線從胡步賢臉上轉開了。
“那什麼,我沒樂呀……”
“行了行了!”胡步賢滿臉不耐煩,“張柯找你那事兒怎麼著了?都三天了,你們丫的一個來彙報的都沒有,害得我這會兒還他媽得聽東郭的抱怨!”
“啊?張哥沒去向科長彙報嗎?”徐之元很吃驚,“他那天還特別囑咐我,讓我別去呢,他說他要自己跟科長說去的呀!他沒……”
“我知道了,我去問他。”胡步賢轉身就走。
“等、等組長!”徐之元攔住對方,怕對方控制不住火爆脾氣,“不問他也行吧?又沒什麼大事兒!其實就是一場誤會!估計張哥覺得沒什麼可說的,才沒去彙報……”
“誤會?我可不覺得以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