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不知道,不知道在笑什麼。夢境中祖天戈離開後,文睿又呆了很久。
“做夢都在笑,你夢到什麼了?”祖少遊的拇指刮過文睿的耳側,這藥真這麼見效,對方完全沒有清醒的意思。
“文睿在哪?”祖天戈踢了管志林的屁/股一腳,他回來了,可文睿不在身後。
管志林皺著臉,苦兮兮地說:“學長,我不知道。”
“美人?”祖少遊見真叫不醒文睿,只得掛好蚊帳躺回床上。明天就要替石彬達去中老邊境走一趟,說實在的,他心底有些虛。
月兒光光照地堂,美人兒躺在床中央。
作為一個正常男性,祖少遊自己躺了會兒,可一旦轉頭盯著文睿的側影,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去,嘴也不由自主地湊過去,等醒過神來,發現自己又把文睿壓在了身下。“這可怎麼辦,等你醒了,估計會痛扁我一頓吧,嘖嘖。”祖少遊眯著眼,手背拂過文睿的臉頰。清理是個技術活,想要歸想要,可他真不願再跑去後屋,要是有個豪華按摩浴缸,他還能考慮考慮。“唉,我現在很糾結呢。”祖少遊撐著腦袋說。
沉睡的文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