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點。有句老話,那叫青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要安淳改變,那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安淳一言不發,安想容繼續說道,“所以,你要是和老四鬧矛盾,你就想想我和顧時謙,我和他,其實完全不必走到後面的那種地步,也怪我當時年輕氣盛,什麼都由著自己,既不能忍,也沒想過要忍,要去改變。你只要想想,你不想要和老四變成這幅樣兒,你就知道,你該退步的時候要退步。我看老四他很心疼你,這退步呢,也不是真就一定退了,以柔克剛,以退為進,也正是這個道理。”
安淳聽安想容這話,自然覺得很有道理,而且此時聽安想容這一番心裡話,不得不想,安想容對顧老爺子,也並不像他想的那樣完全沒有一點感情。
安淳點頭應是,安想容這話其實他不愛聽,他和顧策霖的相處,他其實一直是處在下風的,誰都認為他是顧策霖的老婆,連他媽也這麼認為,實在讓他很煩,他心裡那比天高的自尊心,一直在受到踐踏,但他也不好將這些表現出來。
安想容又笑著撫了撫安淳的面頰,看自己的兒子,自然是越看越愛,而本來安淳就長得好,精緻俊朗的面龐,再配上他的清傲的書生氣,無論怎麼看,都找不出瑕疵一般。
安想容道,“我的兒子,小時候那麼一小團,現在也長得這麼大了。媽媽也只盼著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一輩子能夠活得開心,不枉費到這世間來一遭,不留下多少遺憾。”
安淳被她這一番感慨和祝福說得鼻子微酸,道,“媽,我知道。我都明白。”
79
79、第七十六章
梅毅在外玩起了癮頭;不願意回國;一邊陪著安想容;一邊看些書。
安淳對梅毅的這種耐心甚至感到奇怪;以前從沒見過他對著誰有著這麼大的耐心,可以一直陪伴;逗笑逗鬧,不過讓人開心。
他甚至懷疑梅毅是不是對自己的母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不過覺得梅毅又不是那種人,也許是梅毅從小親生母親早逝,對安想容有太重的孺慕之情也未可知;安淳便也沒有再多想。
安淳飛回K城,顧策霖知道他是在K城落地,便已經安排了人接,也安排了住處。
顧家雖然大本營在M城,但是在K城也算是很有根基。
飛機到了K城,直接有人在飛機門口等,和隨著安淳回來的兩個保鏢一起護著安淳下了飛機。
保鏢穿著便裝,沉默寡言,但是在機場重地也明顯帶著武器,安淳知道現在形勢恐怕不容樂觀。
他一路什麼也沒說,被保鏢引著去停車場上車,黑色的賓士在K城機場一眾豪華車的身影裡絲毫不顯眼,不過安淳知道這輛車防彈防爆破,和一般車並不一樣。
他戴著一副墨鏡,依然是一身淺色,六月的K城,天氣已經炎熱,不過他還是穿著長袖的白襯衫,下面一條米色長褲,運動鞋,墨鏡掩蓋了他眼中的深沉和成熟,這樣看著,倒依然像個還未二十的瘦高少年。
保鏢為他拉開了車門,他彎腰進車,瞬間愣了愣,坐進去後,才對坐在裡面的顧策霖說,“你怎麼跑這裡來接我。”
顧策霖伸手把他鼻樑上架著的墨鏡取了下來,道,“十八天沒有見你,想早點見到你。”
他說得平靜自然,倒讓安淳笑了起來,眉梢眼角都因這笑而帶了一種少年氣的神采飛揚,“嘿,我們算算,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嘴巴越來越會說話了。”
顧策霖卻不接他這故意的揶揄,人已經傾身過來,在他的鼻尖上磨蹭了一下,又吻上他的唇。
安淳和他交換了一個親吻,顧策霖盯著他的眸光深邃又溫情,安淳心裡像有隻爪子在撓著,又不好明說,只轉移話題道,“情況怎麼樣了?”
車已經從停車場滑了出去,以顧策霖行事的謹慎,自然是好幾輛保鏢車護航,一路往住處開去。
顧策霖說,“公司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不過,這邊也不會有什麼事。尹寒……已經聯絡上了。”
顧策霖語氣很淡,好像在說諸如“今天天氣還不錯”這種話,不過安淳知道他話底下的深沉,安淳看著他,和他將手握到一起,“肖淼呢。”
顧策霖在安淳的面頰輕輕地親了一下,非常輕,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但是這樣的做法比起深吻更加親暱,安淳示意他說下去,顧策霖道,“他傷了腿,是十幾天前的事情了,當時沒敢告訴你,現在他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安淳愣住了,難怪顧策霖說肖淼之前要那麼親他一下,安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