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係了多少人的生死和衰榮,在那時候,安淳卻沒有什麼體會。
他只焦急於他母親的病,後來他母親被送到了歐洲去療養,他也跟過去了半個月,但是他在那裡什麼作用也起不到,加上他大學要上學,就回來了,開始上學,但是依然關注和擔憂著母親的病情。
他的成長過程雖然在顧家受盡苦楚,但在生活上怎麼也是一般人完全無法想象的大少爺的生活,他在進了大學之後,要和普通人家的小孩兒一起生活,他哪裡能夠適應,三天兩頭地和人鬧矛盾,大家都覺得安淳這個人不好相處,安淳便只好出去租了房子住,後來有錢了,就把房子買了下來。
他的這些普通日子,和顧家內部的爭端沒有絲毫相干。
顧策霖在顧老爺子死前的那個夜晚強上了他的事情,也被他扔到腦後去了,他那時候痛得要死,事後身體又難受了有半個月之久,但是因為那種事情怎麼好讓人知道,他也只是自己忍著隱瞞著罷了。
後來讀大學了,他也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顧策霖忙著和顧哲霖爭江山,自然也沒空來找他的麻煩。
雖如此,安淳的逍遙日子沒有過太久,在他大一的下學期,他去歐洲陪著病情沒有了好轉的母親過完了春節,回到了學校,有一天,顧策霖突然出現在他租的房子裡,顧策霖像頭蠻力無窮的獅子,要把安淳撕扯入腹,安淳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被像第一次一樣強上了。
事後安淳受了重傷,還被送進了醫院,他對著顧策霖從此種下了恐懼的因子,很長時間不願意說話。
再後來,願意和顧策霖說話是什麼時候?
是顧哲霖過世了,顧策霖完全掌握了顧家的勢力,說他母親在歐洲一直治不好,醫生說要送她回她熟悉的地方,然後她就被接回M城了,住在現在她住的療養院裡,那裡說是療養院,卻更像是金屋藏嬌的一處堡壘,高高的厚厚的院牆阻斷了內外,裡面卻是亭臺樓閣,花園流水,一切設施先進而華美。
而且這個療養院裡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母親服務。
安淳從這件事情上看到了顧策霖的好和他的誠意,才願意和他說話。
他母親也的確是有好的時候,只是,她那段時間不認識安淳,有時候呆呆地玩自己的,有時候又像個小姑娘單純稚氣,也有時候突然變得神色滄桑發呆……
因為他的母親在顧策霖的手上,顧策霖再要對他做那事的時候,他雖然依然反感難受痛苦,卻沒有像之前那麼反抗得厲害了,由著顧策霖做。
顧策霖也沒有像第一二次那麼蠻幹,也知道要他覺得舒服,安淳便對這事漸漸地不僅沒有最開始的反感了,反而慢慢地習以為常了,現在甚至到了會受到顧策霖的性感的身體誘惑的程度。
因此種種,安淳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同性戀,他會和一個男人做/愛,只是因為從最開始就是逼迫,他自己在最開始,根本不接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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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尹寒看安淳已經明白了自己話裡的意思;他知道自己這次走的這一步棋;是萬無一失的。因為他知道;安淳最在乎的人;別人最不能動的人,是他的母親。
尹寒繼續說道;“後來,你的母親被轉回了M城治療;現在給她做治療的治療師是四叔的人,他給你的母親做了催眠,只要看到你;你的母親就會受到刺激,覺得他的兒子要受到傷害,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她會發狂地傷害你,如果傷害不到你,她就會覺得自己非常沒用,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就自責,就自殘。”
尹寒的聲音已經變得柔軟了,但他的聲音也像是催眠一樣,一絲一絲地鑽進安淳的耳朵裡,他的腦子裡,讓他非常痛苦。
安淳搖著頭,眼睛已經發紅,“你不要說了。你停下,不要再說了。”
尹寒道,“這就是事實,我也沒有更多的話可以再說。我之前根本不明白,四叔為什麼要對你的母親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將你的母親治好,對他有什麼壞處呢,他為什麼要讓她在看到你的時候發瘋。想明白了之後,我才猜測,也許他只是想讓你永遠不能和你母親在一起。你身邊只剩下他,他可以控制你。他自己沒有得到的母子情,也不讓你去得到。”
安淳只覺得全身發冷,會發冷,只是因為他明白,尹寒所說的是實情,顧策霖是能夠對他母親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只是為了一方面控制他,另一方面又不讓他和他母親在一起。
安淳腦子裡一片混亂,渾身發抖,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