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邊環胸靠著一個男子,下巴上長著的鬍鬚,讓那男子看起來很是有男子氣概,男子好笑的看著丹其身後的金智雅,淡淡的說道:“這麼多的螢幕,就這個看起來最為賞心悅目。”
那房間中,床上的正潔正因為難以忍受的頭痛而縮成一團,白色的床上有些紅色的血跡,是他撞破的額頭流下來的血液。
金智雅回頭橫了一眼,轉身離開了監視房,餘得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不去看看?這樣痛下去可不好,再怎麼說也是因為你亂來才造成的後果。”
“沒啥關係,後遺症而已,不嚴重,就是一點頭痛而已,也不是經常發作,只要不太過於動腦就行。他這是活該,我警告過他但他不聽,亂來的是他不是我。雖然在這次駭客戰鬥中他又思考出一些攻擊要領,但有得到的,就有要付出的。”嘴上這麼說著,丹其還是站了起來道:“我還是去看看好了。”
045 出去走走 。。。
房間雖然一樣是白色,卻很大,該有的都有,客廳、廚房、廁所、臥室俱全,而且,這裡也並非地下,而是在移動高樓之中。
丹其關上門,抬頭看了一眼隱藏在玄關吸頂燈上的監視器,毫無表情變化的臉上,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和想法。
臥室的門緊緊的關著,丹其將手放在門邊的手紋識別器上,很快,門便自動開啟。
床上沒有人,雪白的臥室床鋪上,那點點血跡看起來分外的扎眼,洗手間傳來水聲,丹其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後,走到床邊,將被血弄髒的被套和床單取了下來。床單上有著隱隱的香氣,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那種因為某個人使用而沾染上的,和那人身上一樣的,淡淡的香氣。
丹其有些情不自禁的將床單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看起來讓人滲得慌,然而這樣的笑容並沒有被人看見。
“喂,你拿著我床單聞的樣子,像個猥瑣的變態大叔。”聲音傳來,丹其卻也不慌,轉了個身看著靠在洗手間門上的人,反倒是聞得更起勁了一般,甚至大大的做了一個深呼吸,那模樣非常誇張。
“現在感覺如何,Jane?”丹其將床單丟進床邊的籃子裡,自發的走到櫃子前拿出新的床單。
正潔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抬手按住太陽穴,說道:“本來不痛了,看見這一大片的白色,又開始了,能不能給我換個眼色,我討厭白色,非常討厭,還有比起Jane,我更喜歡我的中文名字,潔。”
“噢,不不,Jane,別人都叫你潔,我還是比較喜歡這麼叫你,不過是個名字而已,你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不必一直與我糾結你的名字怎麼叫。”丹其把拿出來的床單丟在床上,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不會因為正潔的糾正而改變稱呼。
正潔頭還是有些痛,這已經是這幾天來的第二次發作,上次是在那場駭客站後,這次是在剛才思索著上次駭客站中出現的幾個追蹤他IP那些人的事情,頭腦的高速運轉,腦細胞的死亡率比常人高得太多,這讓他每次強行動用頭腦專注思考事物後一定會頭痛的原因,但正潔有些想不通的是,別的駭客卻不會頭痛?金智雅也是一名駭客,同樣的在作戰時會轉動頭腦,畢竟駭客戰爭不是機械的攻擊和入侵,可金智雅卻並不會像自己這般在動腦之後頭痛難忍。
忽然感覺到危險,正潔的神經反射極快,在大腦感覺危險的同時,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然而剛剛經過一陣頭痛,此刻身體的動作有些無法跟上快速做出反應的大腦,即使身體下意識的跟著頭腦的命令而動作,但下一刻,正潔的手腕已經被人牢牢扣住,不等正潔反應,人已然被按在牆上。
丹其湊近正潔,噴出的熱氣打在正潔臉上,讓正潔眉頭越皺越深,在正潔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啃了一口,丹其笑道:“就算接受了這麼久的訓練,你的反應還是這麼慢的話,讓上頭怎麼辦才好呢?我可是將你從金智雅那賤女人手中解救出來的恩人,難道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現在是什麼狀況你清楚的很,不要為了什麼白痴一樣的懲罰找藉口。”這個找死的丹其,分明就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就算反射神經再好,也不可能讓現在這麼一副沒力氣的身體做出最完美的動作。
正潔掙扎了幾下沒掙開,丹其心中有了些火氣,重重的在正潔耳垂上咬了一口,道:“你不是愛著我嗎,為什麼還要掙扎,被我這樣懲罰不是該開心嗎?”
正潔愣了一下,頭部忽然刺痛了一下,說道:“我腦海中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