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李薪樂這張好看的臉,在酒吧這樣的地方比較受歡迎很正常的。
不過酒吧的老闆並不是一般人,當初李薪樂進入酒吧看見正潔時,酒吧的主人和正潔看起來關係很好,單單是這一點就讓李薪樂心中大概有些明白了,這個酒吧的主人並不是普通的生意人。
李薪樂心中對韓心露有所懷疑和保留,自然有些東西也不會讓她去查,所以,這個酒吧的老闆背後的資料是由花生去查的。
她相信花生,並不止是因為花生說喜歡他,而是真正值得去相信的人,或許天刑裡面誰都可以不相信,但是花生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如同李薪樂所認為的,尼歐的背景很乾淨,但往往就是因為太乾淨卻反而有問題,尼歐是孤兒,在孤兒院居住,由院長出錢供他學習,接著成年之後找工作,這個尼歐是個同性戀,後來因為愛上了一個男人而跟著那男人來到韓國,便一直在這裡生活,三年前開了這家酒吧,因為帶人隨和而且長相極其好看,而且所招收的店員也多是些極品帥哥,本是一間正常的酒吧漸漸就成了男人聚集的天堂,女人倒是很少來這裡了。
這是尼歐簡單的背景,事實上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可就奇怪在,尼歐的所愛的那個男人,花生無法查出來資料,似乎就連名字都成了隱秘的,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尼歐究竟是不是因為和他的愛人一起來到韓國的。
“李傑,你在邊做什麼?”李薪樂的思索被打斷,他愣了一下看向吧檯邊站著的尼歐,那男人很有吸引力,來這裡的多數客人怕都是衝著他而來的。
略帶陰柔的美麗臉龐,溫柔的笑容讓他看起來非常的都吸引力,很想要去親近,但那人偶爾一些動作中所表現出來的冷淡,又讓人不敢接近,害怕讓那笑容消失。
尼歐說的是韓語,李薪樂並沒有聽懂,只是那口音重李傑兩個字還是能夠聽明白是在叫自己,李薪樂頭一歪,面帶疑惑的看向尼歐,尼歐笑了笑,改用英語又問了一遍,才說道:“你的名字和我朋友一樣,我很喜歡。”
“謝謝。”英語對於李薪樂來說就容易多了,其實這句話,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面試那天在說出這個名字時,尼歐就有說過。
尼歐將調好的幾杯酒放在托盤中,遞給李薪樂,接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型半隔式包間說道:“等小魚將手上這杯酒調好,你就把酒送到那間去,我那寶貝可是等了很久了。”說著,尼歐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了。直到李薪樂點了頭,尼歐才朝著那包間走了過去。
李薪樂有些無語,明明這人就要去那包間,為什麼自己不帶過去,但轉念一想,人家是老闆,看見員工靠在牆上發呆,找事情給員工做也是很正常的。
聳了聳肩膀,李薪樂很是無聊的等著這個叫小魚的矮個子男孩調酒。
花式的調教動作看得李薪樂來了些興趣,想著找個時間自己也試試,正潔算是這裡的常客,可以讓他試試自己的手藝,以後回家也可以弄給家中那兩寶嚐嚐。
“趕快抬過去!”小魚將調好的酒給李薪樂,雖然李薪樂聽不懂,但其中的語氣不善還是聽得出的,不會在意這些,看不慣或者欺負新人,很多地方都有的事情。
小包間是半隔式,並沒有門,一面是牆,兩面是鏤空的印花玻璃,其中一面呈半圓式圍成了一個包間,敞開的地方對著舞臺,在吧檯的地方還不能清楚的看見包間中的場景,李薪樂抬著托盤走了過去,才驚訝的發現,尼歐口中的寶貝兒,那個等酒等了半天的人不就是他的寶貝嗎。
正潔見李薪樂走了進來,便抬著高腳杯晃了晃酒,算是給李薪樂打招呼。正潔想站起身來,但坐在他身邊的尼歐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腦袋湊到正潔面前,說道:“給我喝,你的果子酒。”
“不幹,這裡不是帶來了好幾款嗎,為什麼要喝我的?”正潔臉色有些尷尬,掙扎了幾下,無奈尼歐耍著賴皮就是不放手,正潔想他估計是醉了,便沒在掙扎,由著尼歐摟著,不溫柔的將酒湊到尼歐嘴邊,喂他喝。
那二人的互動讓李薪樂一陣醋意翻騰,手中的動作也因此便得暴躁起來,放下托盤的動作用力過大,碰的一聲,接著又是幾聲,托盤中的酒杯翻到破碎。
正潔吃了一驚,抬頭看向李薪樂,就見一張發黑的臉,面色不善的盯著尼歐的手。下意識的,正潔掙扎的動作加大了,這次,尼歐也並沒有那麼緊了,將手放開之後,站了起來,又裝作眩暈的樣子晃了晃,對正潔道:“我先出去招呼客人,讓他在這裡陪你。”
尼歐和李薪樂擦肩離開,李薪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