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辛遊,你說過要娶我的,難道你也忘了嗎?”
身後的美人泣然而語,我渾身一僵,逃得更快。
一路奔出煙柳閣,彷彿後面追著吃人的猛獸。
我氣喘吁吁的往城外的嚴宅方向飛掠,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立即回到嚴青身邊。
上一回有嚴青在我身邊,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可這一回,我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頭還是疼,而且愈演愈烈。
因為我會忍不住去想飛雨的話,越想,就越疼。
只有在嚴青身邊,我才能什麼也不想,因為眼裡,心裡,只有他。
嚴青,嚴青,我不應該出門。
只有呆在你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我神情恍惚的奔跑著,身體像有自主意識一般自動出了城門,回到嚴宅。
中途似乎有人和我說話,我一句也聽不進。
我先衝回嚴青辦事的書房,不在。
又衝到他的臥室,還是不在。
“嚴青!嚴青!……”我慌亂的叫著,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幽深的庭院中四處尋找。
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無論是嚴青愛去的花苑,還是亭閣,都不在。
嚴青,你在哪裡?
眼前的物體變得虛幻,像有無窮重影。
頭還是很疼,疼到我想把它敲開。
我鑽進以前經常和嚴青一起躲避天陽尋找的假山裡,緊緊的蜷縮起來。
腦中開始出現支離破碎的片斷,就像以前見過的皮影戲一般。
我不想看,也不想聽,我什麼也不想知道。
緊緊的閉上眼睛,指甲狠狠的掐進手臂裡,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苦苦與疼痛掙扎了多久,意識逐漸渙散,疼痛也變得不是那麼明顯。
“小辛……小辛……”遠遠的聲音傳進腦海。
不要吵我,醒來就會疼得難以忍受,我不要醒來。
“小辛,我是嚴青……快醒醒……”那個聲音不依不饒,溫柔卻執著的繼續呼喚我。
嚴青哥哥?是他在叫我?
就像酩酊之中閃現的一道光,讓我身不由已的靠近。
我勉力睜開眼睛,嚴青面帶憂色,雙手捧著我的臉。
“小辛,感覺好些沒有?”見我醒來,嚴青驚喜的親親我的額頭。
抬眼望了望,原來我已被移回嚴青房內。
“嚴青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嘶啞乾渴。
“小辛,先不忙說話,喝口茶潤潤嗓子。”嚴青適時將我扶起,拿起一盞香片,試了試溫度,送到我嘴邊。
我小口的吸著,精神慢慢恢復過來。
身上十分乾爽,衣服也換過了。
喝了一會,覺得夠了,我往後靠了靠,嚴青立即移走茶盞。
“好了,你現在慢慢說,出什麼事了?”嚴青坐上床榻,讓我靠在他懷裡。
我緊緊抱住他的腰:“嚴青哥哥,我好像生病了。”
“怎麼這麼說?”嚴青把身子往下移了點兒,讓我把頭枕在他胸前。
“我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我仰著頭,看著嚴青線條優美的下巴。
嚴青一邊笑著,一邊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才說:“忘了什麼?”
我扭了幾下,有點想發笑。
沒辦法,腰眼和腳心是我全身最怕癢的地方。
明明是在談論那麼嚴肅的話題,硬是被嚴青弄得像在調情。
我喘了口氣說:“我最近遇上了兩個人,按說並不熟,可好像又確實在哪裡見過,他們也一副與我相熟的模樣。”
嚴青“喔”了一聲,靜靜的等我往下說。
“不知為什麼,只要碰上他們,我的頭就疼得厲害,腦子裡像有好多事情,可偏偏就是記不起來。”我一想到那種彷彿
要烙進靈魂深處的疼痛,就不能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嚴青的手在我背上輕撫,讓我重新安靜下來。
“嚴青哥哥,我到底怎麼了?”
我把頭往嚴青懷裡又拱了拱,心裡十分不安。
“小辛,你信不信我?”嚴青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
“自然。”我很奇怪他會這麼問我。“若不信你,我又能信誰?”
嚴青笑著拍拍我的腦袋:“那好,這件事情交給我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