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現在還搞起了鐳射治近視;婦科變大了,現在搞什麼無痛人流(看到那廣告上寫的在校學生半價,我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夠崩潰的了)。
婦科的醫生在吃飯時還對我說,要是我老婆懷孕了去她那裡人流的話也給我打對摺,屁了,我都四五年沒碰過我老婆了,還人流呢。不過她們的盛情我實在難卻,好吧,等薜瞳幾時能懷孕了再說。
反正現在這傢俬立醫院裡什麼科都在變大,就是兒科沒變。原本這裡只有十幾個醫生,兒科就我一個也就算了,現在這醫院都有上百個醫生了,但是兒科還是隻有我一個,我抗議過幾次,但還是抗議無效。還好後來病人家屬抗議說兒科醫生休息時就只能去找全科醫生,這樣不好,所以最後才又加了一個女醫生過來。雖然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但好歹也算是女的,我這才過上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生活。
我老婆自從當年和我分居開始就一直住在她單位分的房子那裡,兒子我們輪流照顧,不過由於我的休息時間比較多的原因,從小兒子留在我這邊的時間比較多。在他沒生出前我就是兒科醫生,那時我一直覺得小孩子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因為你常常不知道他們在哭些什麼。
不過自從我有了兒子之後,我突然間覺得上班時那些哭的鼻涕流流,打針時手腿亂動的臭小子們也變的可愛起來,以至於我都覺得自己都有些戀童癖了。
兒子的學校離我這邊近,所以他中午放學時都會跑我這裡吃飯。我如果不值班,那每天中午都會在家裡做好飯菜等他過來吃,如果我值班的話他就直接過來診所,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吃完後他就回我家去睡午覺。晚上放學了他就來我這裡,我送他回家或是住在這邊。偶而我晚上要值班的話,也有薜瞳送他回去。一來二去的,我兒子也知道我有個警察‘朋友’叫薜瞳。
呃……好吧,其實這幾年人小鬼大的他其實知道了我和薜瞳的關係了,所以有時他會叫薜瞳‘後媽’,不過被薜瞳抽過幾次屁股之後他就再也不敢當著薜瞳的面叫了。看來這小子還是得找個惡人多磨磨他才行了。
我的兒子叫蘇楠,今年七歲,上小學一年級。這麼算起來,我今年也已經是個三十二歲的老男人了,不過還好,世界上有兩種職業永遠不怕老,一個政客,二是醫生。不信?舉例:三十二歲的省長?哇,這麼年輕?三十二歲的醫科專家,這麼年輕,假的吧?(如果做這兩種職業的是女性,那麼更是年輕的可怕了)。
薜瞳和我同齡但比我大了兩個月,所以他更算是個老男人了,但是他的氣勢一直很非凡,體格及反射神經更是強悍的沒話說。每次我們不論做的多帶勁,隊裡一個電話過來他就馬上跳下床跑了。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男人三十一枝花。如果說薜瞳也是一朵花的話,我覺得他一定是太陽花,因為他似乎幾天不搞一下就會菊花癢一樣的跑我這裡來過夜了。不但只是過夜,平時他一有空了也會提著一堆菜跑我這裡來讓我給他燒上。完全把我當年和我老婆一起買的這個兩房一廳當成自己家了。
對於像薜瞳這樣的一個流氓警察,我覺得這個社會還真是沒救了。不怪得我常常在街上看到標語:【有困,難找警察。】原來警察全跑別人家去吃霸王餐和做霸王硬上鳥的事情去了。
今天剛好我休息,本來想要睡個懶覺的,但是才七點鐘薜瞳就買著早餐過來了,在桌子上擺了一堆(其實我從來都沒有給過他我的鑰匙,但是他總有辦法能開啟我的門)。我正打算要吃的時候我兒子也過來了,他說他今天來的早了,天氣冷,想先到我這裡來避寒。
看樣子是這小子看到薜瞳買了早餐回來,想要分上一些吧。
雖然早餐買的是多,不過看薜瞳這體格就知道,這傢伙純粹的一個吃貨。什麼包子油條腸粉的他都愛吃,還是風捲殘雲的那種吃法。不過還好,他每次給我帶的早餐份量也十足,所以我就算分點給蘇楠也夠吃。
吃完早餐之後蘇楠從書包裡拿出幾張試卷來要我簽名,不用看也知道,這小子肯定又考砸了,不敢讓他媽簽名。
我接過試卷看了一下,四十六分,好嘛,小子你有本事,再創新低啊,我記得他上次還考了五十七分的。才一年級就能考出這樣的低分,真是太本事了。再這樣下去過幾年你就能重新整理小學考試的新低,以負分出局了。
我找薜瞳拿了筆,一邊簽上我的名字一邊對他說:“小子,你怎麼這麼笨啊,你真是我兒子嗎?想當年你老爹我年年都是優等生,大學時還拿過獎學金呢。”
蘇楠收回了試卷,吐著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