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交談,看看能不能知道一點訊息,可是那天之後田中千野忙的很,早出晚歸,而且他要先按兵不動才行,現要讓田中放下對自己的疑心才行。於是這一來二去的,已經過去好幾日了。這天阿次趕在田中出門之前行動,他端著早餐走進了田中千野的房間。
“爸爸。”阿次用日語叫喚著一直埋首於資料堆裡的田中千野,看著田中千野從資料中抬起頭來,說道:“聽說您昨晚又是一夜沒睡,有什麼大事要處理麼?”
然而田中千野卻是一臉的怒氣,“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阿次一愣,隨後說道:“我只是來送早餐,爸爸在忙也要顧及身體。”‘咔嗒’阿次彎下腰把託著早餐的盤子放在了茶桌上,沒有上前,“我讓廚房給你泡了紅茶,有消除疲勞的效果。”站立在原地看著田中千野把桌上的資料收拾在一起,對著阿次說:“我會吃的。”
阿次明白田中千野換了一種口氣來讓他出房間,“那我先出去了。”隨後向外走,在關上門瞬間,他看見田中千野把一堆資料放進了一旁的保險箱裡。他估計著那一疊紙裡面就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悄悄的關上了門,離開。走回自己的房間,等待著田中千野的離開。他不斷抬手腕看手錶,二十分鐘後,房門外出現了走動的腳步聲,阿次馬上從椅子裡站了起來,走到房門邊,耳朵貼著門,聽著腳步聲的遠離,他輕輕的,慢慢的把門開啟一條縫隙。阿次看到田中千野拿著黑色的檔案包,穿著軍裝走出大門,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遠離後,迅速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後一閃身走進了田中千野的房間。
進入這個房間,他沒有直接去搭理保險箱,而是先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的一腳觀察樓下的情況,確定田中千野的車子已經離開,他才回身去開那保險箱。他把耳朵貼到保險箱的撥盤處,手指轉動起撥盤。
卻萬萬沒有想到已經開離的車子,這時又開了回來。車子挺穩後,田中千野下了車,走上樓梯。而這時的阿次正在專心的破解著保險箱的密碼。腳步聲越來越近,可保險箱的門阿次卻還沒有開啟。可以說是電光火石之間,門被開啟,田中千野走了進來,而此時房間裡空無一人。
田中千野把黑色的檔案包放在了書桌上,然後走向保險箱,從口袋裡拿出鑰匙,轉動起撥盤,保險箱的門開了起來。而此時的阿次躲在豎立於寫字桌旁的太陽旗內,他心裡咒罵這個用了雙重密碼的傢伙,難怪他怎麼都打不開保險箱。
看著田中千野把從保險箱裡拿出來的東西放進黑色檔案包裡,以為他會就這樣的離開,卻沒想到,田中千野迅速的掏出槍對準太陽旗,阿次只能屏住呼吸,心想難道田中千野發現自己在旗子後面,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槍。看著田中千野的手慢慢的朝太陽旗伸了過來,眼看著手就要觸到太陽旗了,門口進來一個人,“將軍,會議時間快要到了。”
“知道了。”這個會議他不能遲到,田中千野看了看太陽旗,只能收起槍,拿起黑色的檔案包再次出了門。
阿次站在太陽期內,直到樓下汽車發動機聲再次遠離,他才從太陽旗中走出,剛才緊張的情緒還在,他吐出一口氣讓自己緩解一下。走到保險向前,他想要開啟這個保險箱拿到裡面的東西就一定要先弄到田中千野手中的鑰匙才行。於是他悄悄的離開房間,就好像他從未進這個地方一樣,閃回了自己的房間,計劃著下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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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0 章 。。。
“司令官,我們派去的人都失去了聯絡。”增田義人畢恭畢敬的站立在田中千野的書桌前。而田中千野揹著手站立在窗邊,看著外頭,耳朵聽著增田義人的彙報,“我們失去了上海地下黨的動向。”
“笨蛋。”田中千野這時面無表情的轉過身。
增田義人一個軍姿站立,低著頭,用日語大聲的回答著,“是。”
田中千野走回辦公桌前,坐在椅子上,“這幾天楊慕次有什麼動靜麼?”
“沒什麼大動靜,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三餐幾乎都是傭人送去房裡吃的。”增田義人向田中千野彙報著。
“眼線無故失蹤,楊慕初的死訊又是大張旗鼓的透過報社媒介告訴我們,其餘人都不知所蹤,很蹊蹺。”田中千野梳理著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唯一可以說的通的就是訊息外洩了。”
增田義人看準上司的表情,情緒,小聲的說道:“司令,我怕楊慕次的記憶……他本就是特工出生,這種人意志力是很強的,當年催眠他就費了很大的功夫,一點小的事情都能讓記憶回來。”孰不知,這讓楊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