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裝扮,他臉上的胡茬都沒有剃掉,扎的他的臉有點疼。
心臟驟停,接著就是無法剋制的思念,駱丘白什麼都不想問,緊緊地摟住眼前的男人,主動的吻過去,搶來主動權。
兩日的分別,就像是分隔了一個世界。
駱丘白臉上還有點淚痕,都被祁灃全部舔進嘴裡,他捧著他的臉,用力的吻,像是要把人嵌進懷裡一樣,根本不敢撒手。
兩個人就像瘋子一樣,使勁的撕扯著對方,想盡一切辦法來確定對方安然無恙。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晃動,一張嘴,竟然是一模一樣的一句話,“你瘦了……”
接著駱丘白悶笑一聲,摸著鼻子說,“哎,一共兩天,能瘦多少,咱倆傻死了。”
他對醜聞的事情隻字不提,也不問祁灃去了哪裡,挽起袖子說,“看你這德行,跟人猿泰山似的,醜死了。去洗澡吧,我來弄點東西吃,不過這幾天家裡的東西都被我快吃光了,估計沒剩下幾樣好吃的了。”
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樣子,祁灃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他按在旁邊的沙發上,深邃的眼睛鎖住他的目光,想了很多,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用最簡單的表達方式說,“那條簡訊不是我發的,我的手機壞了。”
到底是哪條簡訊,不需要特意說明白,駱丘白也猜到了。
他一開始不願意用惡意去揣測祁家的老人,所以他不斷地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明白祁灃到底為什麼不跟他聯絡,可是直到看到那場新聞釋出會,他已經徹底確定一切都是老爺子的陰謀,這是他對自己這個不聽話的“爐鼎”的報復。
所以,祁灃任何不正常的舉動都有了理由。
見駱丘白不說話,祁灃有些焦急,“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沒有人會再傷害你,就算是我的家人都不能。”
駱丘白點頭“嗯”了一聲,還是沒有多說,轉身去廚房。
祁灃趕忙攔住他,這次臉色都變了,他並不擅長表達,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妻子應該明白,所以現在妻子因為他而受了傷,他心裡焦灼的幾乎快焚燒起來,“我保證你跟孟良辰的事情,沒人會再提起,我已經堵住了所有媒體的嘴,他們絕對不敢再動手腳。那個叫王晨的,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想怎麼報復都可以,只要你高興,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他又怕駱丘白不相信,緊緊攥著他的手,“我下午就開新聞釋出會,公開咱倆的關係,你是祁家人,沒人敢說我祁灃的愛人是小三,你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你只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誰欠你的我都會加倍奉還,你對我笑一笑,我……很難受。”
祁灃從沒有用這樣卑微的口氣跟一個人說話,他堅毅的下巴緊緊的繃著,聲音沙啞。
駱丘白鼻腔發酸,笑著把十根手指放進男人的指縫,“我一直都相信,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那些簡訊、爆料啊,我從沒有認為是你的錯。”
“不過公開關係就不必了,因為……我想,我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
這句話讓祁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緊緊皺著眉頭,嘴唇的顏色都褪了幾分,他使勁攥著駱丘白的手,握得他都覺得疼痛。
“不可能!我們為什麼要分開?如果只因為別人的胡說八道,我會去處理,這並不能影響我們。”
駱丘白沉默了一會兒,把這兩天在腦袋裡徘徊的話說出了口。
“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自己的問題。”
話已說出口,就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他一瞬不瞬的看著祁灃慢慢開口,“祁灃,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發生了這件事,你讓我怎麼再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眉開眼笑的跟你在一起,甚至還有時常跟你爺爺見面?”
“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們都清楚。祁老爺子的目的就是想讓你生個孩子,然後逼我退出娛樂圈,只能做你們祁家的附庸。”
“祁家並不是他說了算。”祁灃的臉色蒼白,瞳孔收縮。
“那能改變什麼?”駱丘白苦笑,“我是個男人,我熱愛我的事業,可是在我好不容易熬出頭的時候,你的家人親手把我推到了地獄,現在所有人都認定了我是小三,我無路可走。這恐怕就是祁老爺子希望看到的,我沒錢沒勢,沒事業沒家人,只有一個你,所以他斷了我所有後路,只能乖乖地跟你回祁家,做個連個話語權都沒有的寄生蟲。”
“那為什麼不公開關係?告訴所有人我們的關係,就這麼……可恥嗎?我不想再瞞著噎著了,下午的釋出會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