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自己。
“這是個不討好的位子,什麼都自己做不得主。”葉臨淡淡的說到了正題,這些年不管做好還是不做好,捱罵的日子都多,所幸的是那時候葉淵那混小子都不在身邊不然早就翻了天了。也總是被那些人打著各種各樣的主意,他是搞情報的,可一個二個都想讓他聽他們的,做些他們想做的事情,聽到他們想要的訊息。
葉徵宇沒吱聲,他從軍隊裡退出來恢復葉徵宇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他也沒有選擇,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和葉臨葉淵不是軍隊出生的人不一樣。
“你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也不知道哪一天會被別人當作棄子來捨棄,有時候更不知道該跟誰不該跟誰。也不敢左右搖擺,怕被人說是牆頭草兩面倒。這位子坐著,如履薄冰,不討好啊。”葉臨淡淡的嘆著氣,他是真心的不希望葉徵宇來坐這個位子,不是因為他跟葉淵搶而是覺得這個位子不那麼討好。
就好像這一次,如果他投靠的這一派輸了,他被丟出來給人洩憤的可能就是百分百。這麼危險複雜的個位子,誰想做都得有幾分心計才行。
“我知道。”葉徵宇只說了這三個字,葉臨就讓他走了。
其實主宅的意義也不是那麼大,不過到底是他父親和他哥一直生活的地方,外加上他在這裡住了二十年,多多少少也有些象徵的意義在裡面。葉徵宇想住進來,也不過是要個真正的承認,承認他是葉家的孩子還不夠,必須承認他的繼承權。
從葉徵宇出現在葉家,葉淵就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包括葉徵宇那些小動作之後。葉臨自然也裝著啞巴,葉家現在要給葉徵宇他就算有些心疼他也只能給。
權叔跟週三都向著葉徵宇這無可厚非,畢竟當年他們也是知道葉徵宇這個人的,何況葉淵是什麼身份那兩個人也不是不知道。
權叔要的是葉家的血脈,而週三當年是跟著他哥混的自然也向著葉徵宇。就只有一個原本初徹徹底底的是葉淵的人,所以雙方有些摩擦也是自然。
葉臨說到底也是一個普通人,自然也有那些小心思。葉淵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就算再沒有血緣關係對著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一比,自然是要向著葉淵一點。
他想著把葉家和他手裡的網分開,他那個位子葉徵宇要了就要了,再怎麼葉家這些明面上的產業還是要留給葉淵。只是看著葉徵宇這樣子也不太可能,畢竟少了葉家這個擋箭牌做事要不方便很多。
葉淵對於葉徵宇想回到本家住的想法自然是否決,這些年主宅裡只有他跟他叔住著,怎麼可能會讓別的人住進來沾染上別人的氣息。
就算是葉小齊能偶爾在主宅裡住著,也是跟葉淵熟的不能再熟,在小時候不知道花了多大的的代價替葉淵打了多少架才換來的。
葉淵不在乎別人說他獨佔欲怎麼了,別說他叔,就算是葉小齊他都有一股獨佔欲在裡面,這房子更是不例外了。
葉徵宇要想住進來,除非他死。葉家都給他了,他還想怎麼樣。
看著葉淵那表情,葉臨也知道這沒戲。他也想調和調和他真侄子跟葉淵之間的這個矛盾,不就住一個人進來嘛,當作是葉小齊不就行了。只是這調和完全沒用,葉淵那獨佔欲,葉臨還真找不到理由讓人給搬進來。
到晚上的時候葉淵抱著葉臨低聲說,“我討厭他。”
葉臨感覺到了一股殺意,翻過了身對葉淵說,“小淵,他畢竟是你哥。”
葉淵之後一直沒有說話,葉臨在黑夜裡卻沒能睡著。他知道葉淵這一回的忍耐算得上是到了極限,從小到大都認為是葉家的接班人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人奪了去,不要說外面的人怎麼想就說葉淵自己心裡也是不好受的。到現在他還想讓他同意葉徵宇搬回主宅,等於是在挑戰他的極限。他要真敢讓葉徵宇搬進來,他敢拿整個葉家打賭葉淵就敢殺了他。
葉臨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是偏向於葉淵的,即便在心裡知道葉徵宇才是真正的葉家血脈。所以在葉徵宇得到葉臨的資訊不能搬進住宅出現在眼底的憤怒除了能讓葉臨對他有些防範之外,並沒能讓葉臨多感慨一點。
他是他哥的兒子,他也不是沒有退步。他準備把整個葉家都給他,不過是想讓他不要住進葉家這棟宅子而已,並不過分。
所謂的主宅,只要當家人住在哪裡,那裡就能稱為主宅,又何必在乎那棟房子有多少人當家的住過。
只是看著葉徵宇對他說,“叔,這裡面也有我的回憶,關於爸爸跟我和我媽,我們一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