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是伽藍一貫的強迫作風,也應該滿足一天供應一根的合理要求,而且紀策自己不也是一天一根抽得歡嗎。他這樣想,可是不敢開口,畢竟他現在的分數也不多了。
紀策望著他明白寫著“我在賭氣”的臉,忍笑忍得內傷,他故意坐到樑上君的身邊抽菸,煙霧繚繞在兩人之間,他美其名曰:“我大發慈悲,幫你解解饞。”
樑上君說:“你這叫解饞?你這分明是勾引!”
紀策的眼睛忽然閃了閃,黑得像一個漩渦,他低低地笑:“勾引啊……”
不可否認的,樑上君覺得煙癮緩解了一些。二手菸就二手菸吧,尼古丁含量比一手煙還多得多呢,他安慰自己。這麼想著,他乾脆順著紀策的卑鄙伎倆搶奪空氣裡的氣味。紀策知道他在想什麼,嘆氣:“墮落啊,墮落啊。”
樑上君聞得到紀策脖子附近的味道,非常非常淺淡的菸草味,更多的是紀策的味道,那種有些霸道的味道,滿滿地充盈他的鼻腔。
他有一瞬間的迷亂,像是煙癮真的被緩解了的感覺,又好像,是另一種癮的悄悄蔓延。他強迫自己從這個人身邊閃開,說:“嗆死了。”
樑上君遮掩的神色紀策看得很清楚,他站起來,把還剩一半的煙遞到樑上君的唇邊,還是那句:“要煙麼?”
菸捲的紙又被燃盡一圈,樑上君卻在發愣。
紀策自顧自地把煙安在他的嘴上,手指上的觸感柔軟而溫暖,一如既往。
“下週開始射擊訓練。”他走出去。
“嗯。”樑上君被迫吸了一口。
人們對味道的依賴總是這樣,碰不到,就會有癮。可以強行去戒,或者直到……它漸漸被另一種癮取代。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
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得到。所以他才會那麼強。
第十三章
紀策把那四大箱槍支搬出來,樑上君把那些槍擺在兩張巨大的桌子上,然後他們抱臂看著那些兵,等他們回魂。
好半天他們也沒有回過神來,於是紀策用一種看土包子的眼神看著他們,說:“怎麼地,嚇傻了?這就嚇傻了?才這點東西,你們就嚇傻了?”
士兵們努力壓抑著心中澎湃的感覺,直直地盯著那些槍,眼珠子發出碧綠碧綠的光,擺出了餓虎撲羊的架勢。
桌子上擺著的那些東西,幾乎涵蓋了全球大部分國家的各種槍支——
現役的槍包括美國的M16、M14、M4,德國的GS36,俄國的AK74,奧地利的AUG,比利時的FNC,法國的無託法突擊型小口徑步槍FAMAS,以色利的加利爾,瑞士的SG550。不僅如此,二戰時美國的伽蘭德,蘇聯的莫辛-納甘,德國的毛瑟M98,M43,S□44,英國的恩菲爾德3等也一應俱全。
另外一邊放的全是手槍,以色列的烏齊,美國LAR公司灰熊式自動手槍,美國柯爾特型手槍,比利時勃郎寧大威力手槍,德國沃爾特P5型手槍……
把另外的榴彈發射器,各類機槍,小型衝鋒槍加上,這簡直是一個野戰士兵的熱情天堂!只等紀策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把眼前的尤物們吃幹抹淨。
紀策慢悠悠地說:“你們好好愛撫這些槍吧,我會給你們足夠的時間折騰她們,任務是摸清所有槍支的結構,明確每個彈簧每顆螺絲的位置,做到閉著眼睛也能組裝好的效果。現在開始。”
士兵們第一次這麼積極地衝上去,為了任務,不顧一切。
樑上君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守著他們,手裡拿了個魔方消遣。紀策自個兒體能訓練回來,看見他無事一身輕的樣子,嘲諷道:“喲,梁連你這譜擺得真大,要不要我給你泡壺茶端來?”
樑上君道:“朕不渴,有勞愛卿費心了。”
紀策氣極反笑:“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不做體能訓練了?”
樑上君手指飛快地運作著,把那隻亂七八糟的魔方拼好,檢查了一遍後滿意地笑了笑,說:“我還很年輕,體力好得很。”
“是麼……”不置可否。
樑上君轉移話題,指了指那些還在與槍支們奮戰的兵:“他們都很興奮啊。”
紀策哼了一聲,豎起一根手指:“看著吧,一天以後,就不是這麼個德行了。”
樑上君說:“那是因為他們都太年輕,比我們都年輕,所以他們的精神力往往會不夠集中。”
“他們必須學會對一樣事情保持高度的關注,必須做到對自己的槍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