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
“哦,知道是你。有事?”
楚玉喬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吐字很輕卻也清楚。
“林彩秋失蹤了,你知道了嗎?”
“哦,知道了。折了你一員虎將吶。”
龍馳聽言,眉頭蹙了一下。
到底是他虛弱的無法在言語中夾雜進感情,還是他根本就是如此冷血?
他還是那個楚玉喬吧?
也許知道自己悲慘的命運後,變得比以前更狠絕更無情了。
龍馳為他感到難過,感到悲哀,更感到無力。
“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嗎?”
“該知道的我全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了。你最想知道的是哪一件啊?”
楚玉喬明顯是話裡有話。龍馳斷定,林彩秋策劃的這次“綁架”,楚玉喬是知道的。
那麼他口中的“不該知道的”指的又是什麼事呢?
小甜心和他的關係嗎?還是他自己的真正身份?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她要做危險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危險的事情?不知道龍大哥所指的危險是什麼呢?”
楚玉喬的聲音依然虛軟無力,可口氣卻已然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就算是兩人相隔遙遠,龍馳依然可以透過無線電波感受到絲絲寒意。
“你不要明知故問!她對你付出了那麼多,甚至連自己的。。。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為她擔心嗎?”
龍馳又有些沉不住氣了,差一點就說出了小甜心是林彩秋親生兒子的事情。可楚玉喬回應他的話,讓他幾乎想要順著無線電波爬過去,然後狠狠的給他兩拳。
“她對我的付出嗎?我不記得了呀!”
“你。。。”
“在我的記憶中不存在的情感,你讓我如何去回饋呢?所以說,她的事情我不想管。”
“她畢竟是你的親姨姨,難道你連血緣親情都不顧了嗎?”
龍馳的臉上掛著濃濃的不解與憤怒。
林彩秋把真相告訴了他究竟有何意義呀?
如今看來,只是讓他的邪惡變本加厲了而已。他似乎找到了變得更加冷血無情的理由。
“我和她的血緣親情?就像你說的,她只是我的姨姨,不是我的媽媽!讓和她有真正血緣關係的人去擔心她吧!”
楚玉喬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好幾分貝,虛弱的氣息因為過於激動,變得有些急促。話音落下的同時,電話也收了線。
龍馳舉著電話在耳邊,聽著裡邊“嘟嘟嘟”的電話忙音,一時間無法走出剛剛的對話。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也許在楚玉喬眼裡,花田鑫如此平凡安然的長大,是林彩秋作為母親給與的最好的呵護。而他作為一個在明處的“活靶子”,任人踐踏生命,褻瀆尊嚴,玩弄命運,那是一種無以復加的殘忍。而這一切都是林彩秋給他的。她以愛他之名留在他身邊,只是在為自己的骨肉造就海市蜃樓而已。
這麼赤/裸的偏愛,怎麼讓他的心理平衡?怎麼讓他獻出自己的真心去贏取那份親情?
在他的心裡只有越來越深的恨。
他恨金聖不愛自己的母親,卻不負責任的生下了自己;他恨林彩秋虛情假意的說愛自己,卻是為她自己的兒子築堡壘;他恨喬振海卑鄙的改變了他的人生,卻讓他矇在鼓裡認賊作父;他恨花田鑫裝冷酷假無情,卻還是能夠得到那麼多人的愛;他恨龍馳不給他機會,卻和另一個男人情深愛濃。
那些恨就像是一滴毒液,從他不小心劃開的傷口,鑽入皮肉,滲進血液,噬進骨髓,將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浸染成嗜血的紅。
朝陽偷偷的擠進窗縫,想要去親吻那張柔軟大床上總是貪睡的細白小臉兒,然而今天讓它失望了,床上的人兒早已經不在了。透過客廳的玻璃窗,發現了那道身影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了。
“龍,快點兒!”
花田鑫穿好鞋子,站在玄關處。
“來了來了。你再急也得讓我解決三急呀!”
龍馳接過花田鑫遞給他的車鑰匙,笑嘻嘻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在那嫩白的臉蛋兒上啄了一下。
“錢家樹那個傢伙不是告訴你八點嗎,這才六點而已,你那麼急幹什麼?”
龍馳一邊抱怨,一邊發動了引擎。
“考試八點,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他說。還想和我的朋友們告別,以後我不會再去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