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如刀削般的明朗,多了些滄桑,那短短的鬍渣子像是把男人的手刺痛了一般男人瑟縮了一下。
男人的眼睛這才看著眼前的邵亦棋,但是隨後又用力地掙扎著起來:“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你報警吧,我一直都在找你。”
“放開我,救命啊!!”大路上人來人往,男人喊著,路人看了過來,但是邵亦棋的眼睛冷冷一掃,人們就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邵亦棋叫了輛車,半摟著著男人,將他帶回了家。
***
一下車,男人立刻就和他扭打了起來,邵亦棋見軟的起不了作用,於是狠下心大力地抓住他的手,也打了男人。過了不久,男人就焉著腦袋,讓他帶進了房子裡面。
捨不得得摸著男人被自己打淤的右臉頰,邵亦棋拿著藥水擦著。一邊說著話:“你知道嗎,你到美國去了之後,去找你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哪裡下的車,不過你坐得那班車掉下了橋,差點,差點嚇死我了。”邵亦棋摸著他的臉。“你看吧,這裡都沒有變,都等著你回來,來,我帶你到你的房間。”
男人垂著眼,知道反抗無效的他,只是閉著嘴巴,也不看邵亦棋。只是偶爾邵亦棋要吻他的時候就別過臉。
邵亦棋帶著他到了樓上以前李家希住的房間裡面,只見裡面一塵不染,擺設從來沒有變過,看起來就像是還有人住在裡面一樣:“你看,都沒有變吧。”
男人沉默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邵亦棋開啟放裡面的暖氣,將男人的外套剝開。抱著男人,一直看著他的臉,說一句話,親親他的額頭,又親親他的臉頰,耳尖。抱著他坐在床邊,說著他這一年來在洛杉磯的生活。
邵亦棋這一年多來從來沒說過這麼多話,忽然覺得口渴:“你要吃些什麼嗎?我說了這麼多!”
男人還是閉著眼不說話。
邵亦棋打了外賣的電話,不久以後,外賣送來了,邵亦棋拿了進來,男人已經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邵亦棋把外賣放在一邊,脫了鞋,也上了床,把男人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好想你。”
邵亦棋貪戀地撫摸著男人的全身,不過並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
“你能睜開眼睛看我一下嗎??爸爸。”
“看著我。”
男人的眼瞼抖動著,但是沒有睜開眼睛。
“永遠不要再離開小星了。”
男人這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男人難受的緣故,眼睛微紅,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你這孩子。男人本來想說卻又住口。這樣子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這裡,男人想著。
“你是不是小星都跟我沒有關係。”
沒想到男人說這種話,心理面的火焰嗤嗤的燒著,邵亦棋感覺那種感覺正在膨脹,恨不得馬上就刺穿男人,讓他在自己的身下又哭又叫,才不會說出這種可怕的話。但是轉念一想他好不容易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卻是讓他心疼不已,將腦袋放在男人的心口上,聽聽那心跳聲,這才又感覺比較良好。
“不要說這種話!”
邵亦棋低聲說著:“千萬不要再說這種話。”
男人竟感覺胸前些微溼意,不會吧,那是,邵亦棋不可能會流眼淚的。那個站在winner集團高位的他,一向聰慧無情的邵亦棋,他……
邵亦棋又說了些話,不過男人都聽不大清楚。只是乖乖的由他這個比自己沉幾倍的人壓在自己的胸口。
……
深夜,邵亦棋微微闔眼,而男人卻睜開了眼睛,伸出手,輕輕觸碰邵亦棋的臉龐,男人幾乎沉住呼吸,碰著他的劍眉,直挺的鼻子,還有性‘感的唇。一種罪惡感壓的他無法呼吸,卻又是捨不得放下地碰著。明天再走吧,男人想著。
***
清晨,整夜都沒有睡的邵亦棋很早就起來了,親了親懷中的男人,小心放好,輕聲下了床。將男人的黑色外套掛在旁邊,發現外套裡面有一隻手機。想了解男人這一年來過的什麼生活,於是就拿了那隻手機帶上門到了客廳。
那小小的手機裡面,未接簡訊竟達到了十幾封。而且還都是昨天晚上發過來的。邵亦棋開啟一看,都是一個叫做徐璐璐發過來的。
“李大哥,今天下班等你好久了怎麼還沒到。”
“李大哥,我打電話你怎麼都沒接,出了什麼事了嗎?”
越看臉色越黑,邵亦棋把手機放回那件黑色大衣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