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拿起手機聽道。
第二十二章 註定地獄
“有訊息了?”木舟裴看著平安掛了電話,一臉嚴肅。
“訊息是有了,但麻煩來了。”若無其事的繼續切著手裡的牛排。
“能透露一下嗎,好歹也是同盟對不對。”木舟裴試探性的看了看平安。
“跟‘鷹’有關係。”放下刀叉猛喝了一口紅酒‘咳咳。’卻嗆到了。
看著嗆到臉漲紅的平安,木舟裴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背。“安安,不能怎麼急。”寵溺的聲音。
平安一掌揮開木舟裴的手,警惕的眼神望著他。平安受夠了。這種行為,這種語調。
“不說就算了,我也沒逼你講。”看到平安防備的眼神,木舟裴只覺自己無辜,殊不知是曾今的溫柔傷害了平安。用方巾擦擦手,坐到位子上繼續吃。
“如果是‘鷹’插手,就麻煩了。”過了半晌,平安開口道。
“那又怎麼樣,他滅小組織就算了,難不成他還想統領美國黑道”木舟裴看到平安擔心的表情,安慰一下。
“不知道,衛星顯示,那架休斯OH…6是在‘鷹’的總部停下的。芝加哥那裡已經派出人員去拉斯維加斯調查。”
“在那裡停下,不帶表是他們劫的貨。”
“話是怎麼說,但是要是有人嫁禍……就說明,那個組織用膽量挑戰三個黑道大亨,它有足夠的力量全身而退。”
“會不會是境外的。”木舟裴想到美國周圍撇開加拿大,其他小國挺多。
“不會的,他們不嫌麻煩?有能力挑戰美國黑道,那就有實力在自己國家稱王。何必要來奪這個名分,這會引起境內組織的反抗,搞不好會引起美國的黑道大戰,這樣的話,不是政府坐收漁翁之利?”
“我覺得這更像衝著你來的,想想你有什麼大仇家嗎?”
“呵呵呵,真笨。幹我們這行,天都惹得起。我們的仇家怎能用大小來說?”槍下亡魂何其多?我們註定是墜入阿鼻地獄的。不,不是的。我們本身就是那裡的魔鬼。血腥、殺戮、欺騙、利用……都是家常便飯。
“對啊,我們到了地獄就在一起吧。”木舟裴看著平安絕望的眼神,知道他不喜歡這種生活,但身不由己。呵呵,我們都是被命運束縛的人。
“好。”果斷的說出這句話,對,今生不可能在一起的,就身份而言,不可能的。
“你醉了嗎?”看到平安潮紅的臉,木舟裴問道。
“我怎麼會醉?我都學喝酒學了幾年,這麼點酒怎麼會難倒我?”叫服務員開啟xo繼續喝。
“你真的醉了。”幾年不見你還學會了逃避和欺騙自己,其實我不也是這樣,只不過從生下來開始,比平安長了點。
“我沒醉,我沒醉。只是這裡好痛。”平安指著心臟說道,眼眶有些紅,把頭仰起,想把湧出那些收回去。
“……”木舟裴買了單,錢是哪來的?不就是後面跟著的兄弟硬塞給他的信用卡唄。把紅眼的的平安摟在懷裡離開,平安也沒掙扎。
“我們回家。”木舟裴對懷中的平安說著,開啟車門。這些痛苦,其實木舟裴也體驗過。自己從小接受的要平安三年來完全學會。
家嗎?你曾經也對我怎麼說過……
三年來的痛苦,一旦以淚的形式爆發。
坐在二樓的窗臺上,望著不遠處的海。平安只是默默地流淚。是不是海就像淚表面平靜,其實水下已是波濤洶湧。
“不要管失不失態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木舟裴上樓還帶了一疊紙巾。
“這次事件完成後,我想休息一下。”被木舟裴擁緊在懷中任由自己打溼他的白襯衫。
“嗯,到時後我們去遊樂園。”去尋回當年的感受。也許到不了地獄的。
平安心中一震,遊樂園嗎?以前我叫你去遊樂園,你說幼稚的的地方你才不去,後來拗不過我,叫你去遊樂園也給我穿一身西裝,我說你一小青年,是裝大款還是真的沒去過?你說從小家長不讓你出現在這種場合,如果想玩。他們就為你造一座遊樂園。我笑了,我罵你白痴。我說我也想來玩的,就是家裡沒錢,這次你請客吧。你說:安安,我都在養你了還說什麼請不請客。我自然會頂嘴:怎麼?你心疼錢啊?不想養我就算了,明天我就搬回媽家……想到這裡平安笑了。
“你看你,又哭又笑的,醜死了。”看著平安滿臉上又是淚又是鼻涕的還在那裡笑,抽過紙巾慢慢為他擦乾淨。細心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