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嘛!”我氣呼呼地回應,這傢伙簡直是不知好歹!
蘇泠川沒再說話,他也沒空說,只是手腳並用,左一棍,右一腳對付前赴後繼的黑社會。雖然對他的話腹誹,但是我也清楚自己的打架水平跟那傢伙不是一個級別。還是能躲就躲,瞅空敲某個黑社會一棍子。
我以一輛黑色寶馬為掩護,適時給蘇泠川幫下忙。話說回來,我得承認蘇泠川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要是換了別人,最多也就街頭混混鬥毆的水平。細看之下,那棍子耍得有模有樣,打、劈、點、纏,凌厲而兇狠。在將棍梢劈向別人之時,還能同時側踢,直擊人家的面門。一個倒黴的傢伙就是受了蘇泠川一踢,鼻子被揍,緊接著那傢伙捂著鼻子嗚嗚地低嚎,我也趁機踢了他屁股一腳,他跌倒在地——失去戰鬥力了。還有個傢伙更倒黴,被蘇泠川一棍子打到握棍的一排手指,痛得嗷嗷亂叫,這還不算,緊接著他又被一個跳踢擊倒,半天爬不起來。
先前那個帶頭的也受了傷,捂著肚子哼了幾聲,眼看情況不好,就大喊:“快走!快走!”其他的人得了指令,連忙連滾帶爬地朝停車場外跑了。
“全跑了呢。”我有點遺憾地說,“要是能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送派出所就好了。”
蘇泠川正收拾弄髒的西服,隨口說:“抓不住的。”
“什麼?為什麼抓不住?你不報警嗎?”我不解地看著他,發現他背後有好幾道灰白的痕跡,便走過去順手拍了拍。
他搖頭:“這個在警察職責範圍之外,你不用管這些。”
“我沒有想管,只是覺得要是讓這些人為所欲為,普通人就沒有安全保障了。”我也搖頭,深為社會治安之惡劣而憂心。
“你沒事吧?”他問我。
我摸摸自己上下,覺得某側膝蓋和左手臂一起疼了起來,“還好,只是膝蓋和手臂痛。你有沒有受傷?”
“我還好。你給我看看。”他說。
雖然心裡不太好意思,但是也沒那種古代的男女授受不親思想,我很爽快地捋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一道青紫的傷痕。膝蓋就算了,牛仔褲不好捋。
他沒給予傷痕嚴重度的評價,只是說:“趕快出去吧,老呆在這裡不好。”
我點點頭,腦子裡突然多了個東西。我大叫:“我的手機還在地上!你等一下我!”
費了半天勁兒,左看右瞧,我一瘸一拐,終於在某處找到了那個陣亡的手機。瞅著破碎的面板和顯示屏以及爆出來的小零件,我心裡一陣痛——看來修理無望,我到底還要花多少錢買個新手機啊?
直到坐在帕薩特上的時候,我還在捧著它長吁短嘆,惹得蘇泠川瞟了眼我手中的手機,然後很不屑地笑了笑。
有什麼好笑的?我禁不住瞪了他一眼,統一戰線自打架結束就分裂了。
他看著前方的路,打著方向盤,“你把手機給我吧,我明天拿到公司看看能不能修一下。”
還有修的可能?LEN什麼時候有電器修理部門?我不相信地瞧了瞧他帥氣的側臉,又瞧瞧手裡的破爛,只好暫且相信他一回。
“那行,這事就交給你了。”
帕薩特在紅燈前停下,他轉過頭問我,“家裡有紅花油什麼的嗎?”
我隨意回答:“有瓶跌打水。”
忽然我意識到什麼,也看向他的雙眼,心裡起了奇怪的感覺。他剛剛說的是“家”,難道指的是我的常住出租屋,他的臨時窩點?
蘇泠川的眼底裡有什麼,我看不清。短暫的沉寂之後,他顯得有幾分尷尬,眼珠轉向正前方的紅綠燈。剛好這時綠燈亮起,帕薩特呼地竄了出去。
藥水抹在傷痕上還挺有些疼,可我沒在意。這點小傷跟以往的比起來,簡直就跟芝麻一樣。我盤腿坐在沙發上,聽蘇泠川在廚房裡開啟冰箱的聲音。
“今天你沒在餐廳吃飽嗎?”我故意笑話他。
“又不是去那裡吃飯的。”他把灶火點了,好像在熱飯,“就喝了兩杯咖啡。”
我惋惜地說:“你這老總當得……嘖嘖,連頓飽飯都沒得吃,還比不上我這草民呢。”
腹黑男大約是被我氣到了,好一陣沒說話。過了十來分鐘後,他才端著一碗飯和一盤菜出來。坐在桌上邊吃邊說:“你以為當老總除了工作,就是大吃大喝?”
我撇撇嘴,還是說:“當老總有錢啊,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呀,我管了你這麼長時間的飯,你得給點伙食費才行啊!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啥都漲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