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過他……真不清楚。”
擱了電話;季冉有些懷疑地擰了擰眉;夏默問他:“他怎麼說?”
“說不知道;我不過我聽他說話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隱瞞,算是;還是回去問我二叔吧。”
許成一直到晚上才回來,季冉一整天心情都不怎麼好,也是了,無緣無故被人說成是逼死人的殺人兇手換了誰都不會高興,所以這事,無論如何,他也得搞清楚。
對季冉突然問起劉星的事情,許成並沒有很驚訝,應該是之前Say已經跟他提過了,只是在季冉問起的時候,隨口搪塞了過去:“是有查過不過沒查到,那個時候公司也沒有了保他的心思,就隨他去了。”
對這話季冉並不太信,追問道:“那他怎麼就認定了是我做的?臨死前的遺書裡都是這麼寫的,是我害死了他是我不放過他,他的遺書被陳安發現了,才非要來找我拼命。”
許成聽著微微皺眉:“……他應該是誤會了吧,既然那個陳安已經被抓了,這事也過去了,就別再追究了。”
“可……”
季冉還想再說,夏默突然插上話,問許成:“是不是跟你們公司那個時候的高層人事變動有關?”
許成挑了挑眉,最終是無奈扯出一抹苦笑:“果然世上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看向季冉,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確實連累你了,放那個影片出去,是我叫Say做的。”
季冉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除了影片裡爆出的那個編導,劉星一直還跟那個時候公司裡的一個高層股東有染,自殺之前的那部電視劇也是那個人幫他弄來的,我和他在利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