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少了將近三分之一,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賣掉了手中的股份,孫董事長氣得差點在會議室昏倒。
“爸,你怎麼樣了?”孫董事長睜開眼就看到兒子的臉在他面前晃,緊了緊手,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他怒氣衝衝道:“還能怎麼樣,就快被你氣死了,你捅出來的簍子,你自己說,現在要怎麼解決?”原以為兒子不用他操心,結果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公司的生死存亡全看能不能度過這一關。
孫健陰著臉。
“要是實在沒辦法,你找個時間上宋家一趟,看看能不能跟他們借一兩億。”話是這麼說,孫董事長卻知道一兩億並不足夠讓他們應付眼前的危機,但是宋家的家底並不豐厚,讓他們拿四五億也拿不出來。
“宋家?”孫健的表情更冷了,“東王集團出了事,爸你以為宋家還會再跟我們聯姻嗎?能借我早就借了,但是宋家卻找藉口百般推辭,甚至說會重新考慮下與我們家的婚事,別說兩億,兩幹萬都未必肯借。”
孫董事長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種現象在商場上並不少見,持別是商業聯姻,子女沒有感情基礎,一旦出事更方便袖手旁觀,或許他們還要慶幸宋家沒有對他們落井下石,真真是風水輪流轉!
“看來,為今之計只有出售東王集團的股份或賣掉一些固定資產一途可走。”如非迫不得已,孫董事長並不想賣掉公司的股份或固定資產,他們孫家在東王集困佔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六十一,孫董事長本人持有百分之四十,孫健是百分之十四,剩下的那些是孫家其他人擁有的,所以他們擁有東王集團絕對的掌控權。
“股份暫時不能動。”孫健冷靜地說道,“眼下我們還不知道那些股東把股份賣給了誰,我們再賣掉部分股份,如果有人趁機收購,對我們不利。”
“你說得有道理,等一下讓人查一查收購東王集團股份的人是誰,不賣股份就只能賣固定資產,對了,銀行方面你有沒有去問問?”孫董事長仍帶一點希望的問道。
孫健陰著臉搖搖頭,東王集團現在隨時都有可能破產,他們要借的數額也不是兩三億就能解決的,銀行擔心他們償還不了,所以遲遲沒有答應,另一方面甚至催促他儘快把原先欠的五幹萬還上,這無疑是對他們現在面臨的嚴峻形式的雪上加霜。
父子倆經過商議,最後決定賣掉部分固定資產。
房地產基本動不了,建好的房子九成都已經賣出去,建一半的工程投入了太多財力,這個時候賣掉要賠不少,最後兩人把主意打在酒店上面。
東王集團名下的酒店不少,除了本市,周邊也有一些,五星已經有三家,四星倒是有好幾家,其他的都是在三星以下,三星以下即使賣了也填補不了,只能賣掉五星或四星的酒店,不過這些家酒店卻是東王集團在酒店業的主要收入來源,賣掉的話對東王集團是一個大損失。
這一點,父子倆遲遲未能做出決定,有股東得知他們要賣掉酒店甚至提出反對,被孫健諷刺了一頓。
公司現在面臨危機,不幫忙想辦法解決就算了,還想著拿著,等公司被封了,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秘書戰戰兢兢的將調查好的資料送到孫健的辦公室,“總裁,您讓我調查的資料都在這裡。”
孫健剛剛發完脾氣,內線電話被他掃落在地上,銀行剛剛又打電話過來催促,那個過河折橋的混蛋,以前拿了他那麼多錢,現在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落井下石,等解決掉眼前的危機,遲早要他好看。
秘書見總裁開始看資料,硬著頭皮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這種事情她現在一天要做三四回,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孫健開口了。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有沒有漏掉?”
秘書說:“早上十點之前的都在這裡了。”
孫健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些許,資料上是前兩天收購東王集團股份的資訊,名字那邊顯示沒有集中在同一個人手裡,懸著的心便稍微放心了,不過好心情很快又被破壞了,那天陶晶過來之後,他就找人調查王成和褚亦峰,現在終於有訊息。
只要是搞房地產的人都不會沒有聽說過華鷹地產的名字,山海市的房地產業竄升得非常快的一顆新星,據說這個公司有後臺,財力也很雄厚,曾經的昌德地產就是被華鷹地產搞破產的,昌德是山海市的老牌房地產商,比東王地產還要強橫一些,人家說搞就搞,證明華鷹地產背後不簡單。
孫健越來越覺得背後在針對東王集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華鷹地產,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僅僅因為那種事,華鷹地產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