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那邊已經請了一個,果山也有四個,在請兩個,他們每月要支出超過兩萬,這麼大的一筆數目不管是以前,還是寧安的公司失敗後都不敢想象的。
“媽你儘管放心吧,我既然提出來了,肯定不會超負荷。”王成想他的本錢確實花得快差不多了,不過上次和謝老闆做買賣後,他的卡里又進賬了一些,雖然還不足以填補先前的空缺,但是明年的收成只會比今年更好,不湊賺不到錢。
“那你就看著辦吧,媽會幫你留意的。”兒子說的信誓旦旦,王媽媽就不再操心。
“謝謝媽。”
王媽媽去做飯,王成出門去北山和果山轉了一圈,特別是北山,藥材種植上去後,需要有人定時除草,所以請了關家村一個比較老實的村民,對方年輕時因為工作上出了意外,後來一隻手就廢了,四處找工作都沒人願意請他,所以家裡全靠他的媳婦支撐著,王爸爸可憐他,加上他幹活很勤快,只有一隻手也不比有兩隻手的人速度慢,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
“奇叔,要不要吃顆水果?”王成站在田邊衝著彎腰正在拔草的中年人喊道,他就是那個村民,他手上的水果是剛從果山摘下來的,新鮮得很。
“不用了,你吃吧,我還要拔草。”關奇衝他搖搖頭。
王成沒有再說話,他把手上一顆李子和三顆海棠果放到地上那張椅子上,上面還有一件外套,已經有些陳舊發黃,然後就走了。
回到家中,王媽媽已經做好午飯,母子倆草草吃完,王媽媽就拿出打包好的飯盒讓王成送去給王爸爸吃。
“你爸最近有點辛苦,不要讓他太累。”
“我知道了媽,等我過去我就把爸當成太上皇供奉,他站著我絕對不坐,他坐著我絕對不站。”
王媽媽好笑的拍了他一下,“越說越不靠譜。”
王成送飯過來時,王成果醬鋪裡意外的還有一個客人,這個時間是正午,街上沒幾個人,大家都回去吃飯了,王爸爸幫客人稱好兩斤板栗,把人送出門才回來。
“爸,快過來吃飯,不然都涼了。”王成將飯盒最上面那一層拿下來,“這是飯後甜點,我做的糖烤板栗,待會嚐嚐。”
“這東西拿來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我吃不了太甜的東西。”王爸爸一看板慄上面那層薄薄的糖漿就覺得牙疼,他年輕時倒是喜歡吃糖,但就是因為年輕時吃壞了牙齒,現在老了就更吃不得了。
“你不吃可以賄賂附近的小孩啊,咱們家初來乍到,總要打好關係。”
“算你說得有理。”
“沒理我敢說麼。”王成坐在王爸爸對面,雙手擱在桌面上,“對了爸,北山那些藥材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放在家裡,咱家也用不了啊。”
“你爸我早想好了。”王爸爸咽完口中的食物才說道,“爸認識的一個朋友認識一個藥材商人,前幾天我託他去問,他說今天會給我回復,我看也快了,這事應該能成。”
“希望吧。”
下午,王爸爸那位朋友果然給他回覆了,對方答應了,不過他要先看看那些藥材,但因為那個商人有點忙,近期都沒什麼時間,所以想讓王爸爸的朋友先帶點藥材樣品去給他看看,王爸爸同意了。
因藥材放在家裡,王成就留下來看鋪子,王爸爸自己回家一趟,他才是那個懂藥材的,讓王成回去他也弄不懂。
王成見沒什麼客人,就掏出手機給黃同安打了個電話,上次聚會他們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黃同安後來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不過當時他沒注意到,後來看到的時候,回撥過去卻一直都是關機。
黃同安很快就接起來,劈頭就對他一陣大罵,說他不接他的電話,還以為他陽奉陰違,這話當然是誇張的說法,雖然七年沒聯絡過,但是兩人卻一點隔閡也沒有,時光彷彿回到高三那年,他們都很年輕。
“王成,上去那個男人……你倆是什麼關係?”
“老闆與員工的關係,你信不信?”
“少扯了,普通的老闆與員工有你倆那麼熟嗎?還主動送你回家,我第一個不信。”黃同安畢竟是從帝都來的,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王爸爸和王媽媽,目光很敏銳。
“好吧好吧,我倆其實是朋友,他住在我大哥的公寓對面,有是我老闆,上下班都能朋友,你說能不熟嗎?”王成沒想到黃同安這麼敏感,不過他還是不打算現在就告訴他,七年畢竟太長了。
黃同安倒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那就難怪了,而且王成說得十分坦然,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