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兒那頭自然需要從新招人。
事兒就是由這新進員工而引起的。此人名叫羅克,業務能力很強,可以說各方面都很優秀,但他有個缺點——好賭。
前因後果就不多說,羅克與某領導暗度陳倉內定了一筆單子,講好了紅包十萬,他也是跟著小劉兒手底下有半年之久,加之他與那位的關係不錯,所以這錢由羅克親自送上去。
結果羅克爛賭成癮,竟然私吞了公司的這筆公關費用,然後羅克不但不知道手斂,還特別的招搖過市,劉雲生幾次三番命他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可羅克全當他的話是在放屁。
反正他這是吃準了劉雲生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們乾的不是什麼能拿得到檯面上的事兒,羅克這就等於明搶公司的錢,明著佔公司的便宜。你敢報警嗎?你他媽的瘋了敢報警?牽一髮動全身的道理誰不懂?
結果小劉兒還真瘋了,他居然真的報警去抓所謂攜款潛逃的羅克,然後一個蘿蔔一個坑,劉雲生這害的不但是薛印,那面的領導從上到下都給擼了下去,這事兒轟動了整個業內,上頭也是殺雞儆猴了,說一千道一萬就他媽的該著你倒黴!!
事已至此,闞飛只能明哲保身、棄車保帥,上下走關係,把全部的事情都推到了《法萊雅》那頭,硬生生把薛印從那裡面摘了出來。
可那些被拉下馬的領導何其的無辜?丟了仕途不說,保不準成了誰政績下的犧牲品獲牢獄之災。
幾乎是一夜之間,整個《法萊雅》X龍江辦事處消失的無影無蹤,由於這件事情的輻射面太廣,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上位者也都聞風喪膽,原本該動的也不敢動,誰他媽的也不敢頂著風在做服裝。
羅克被抓,劉雲生被捕,《法萊雅》那頭的人一個個被嚇破了膽,闞飛就怕那些小姑娘抗不住壓力胡亂說話,那真是往出大把大把的撒錢。這事兒林海東沒有出面,他需要避嫌,當然,他也相信闞飛能力,若是連這種事情都擺平不掉,那他也根本不配站在薛印的身邊。
事情鬧鬨了一個多月,薛印終於可以全身而退,緊接著他便住進了醫院待產,就在闞飛去S市接梅毅來哈的前一天,他去看守所見了劉雲生,他想弄清楚一件事,他不相信劉雲生會愚蠢到因為業務員虧空了公司十萬公關費而去報警抓人!
就因為劉雲生這一下子,薛印損失的何止是那十萬塊!甚至連名望也搭了進去,他手底下的人出了這樣的事件,以後還有哪個領導敢做他的服裝!
現在人人聽《法萊雅》聞風喪膽,都避之不及!
薛印上火,一連病了一週,這無疑是給他雪上加霜,所以他一個人趁著闞飛不在偷偷溜出來,他就是要當面問一問小劉兒這是為什麼!
薛印坐在會客室裡等待著小劉兒。不久,小劉兒被押了出來,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他問為什麼,小劉兒笑著回答他:“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呢······”
薛印緊抿著嘴唇不語,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人的心了。
一室的沉默,薛印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彷彿不再認識對面的劉雲生了,一切都陌生的很。
“因為愛唄······”
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劉雲生起身離去。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發生一些薛印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小劉兒到底跟他媳婦離了婚,比如他又跟坐牢的美娜搞到了一起去,比如······比如······那麼多的比如······
比如那個羅克其實是宋大章安插進來的商業間諜,比如羅克是拿錢來衡量自己命的人,比如他們都一時衝動一時血熱,比如他們各自要的也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結果······
可誰又知道呢?
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薛印一個人在封閉的接待室裡坐著,他想了好多事情,想想他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才讓一個女人把他比了下去,才會被自己的親信給出賣······
走出看守所,烈日沖天,薛印下意識地眯起眼睛,仰起臉用手去遮擋那刺目的金光。
氣浪撲面而來,只讓薛印覺得一陣陣窒息。
他忘記了吸氧······
抬腿踏著臺階走下去,然而他卻踏空了階梯,失足摔落石梯,一流流的紅血從他的雙腿間透出來,薛印倒在地上只覺天旋地轉,他眯著眼睛望著頭頂上方的那座火爐,腦子一片空白。
大飛······我們的孩子······
薛印懷胎十月,被闞飛捧著愛著呵護著,臨